越戈臉頰微微泛起紅暈。
他雖活了幾百年，但此時害羞的如同十七八歲的少年。
只要雪月師妹的眼神駐足在他身上，他的心就不自覺砰砰砰狂跳不止。
越戈見雪月搭理自己，開心極了。
他連忙找話題，說：“雪月師妹，你可知光曄師兄即將收入門下的親傳弟子，到底是誰？”
雪月一愣，視線緩緩移開，落在高位之上那位清冷如謫仙般的人身上。
雪月眸色微微下垂，像是藏有什麼心事。
見雪月久久不語，視線落在光曄師兄身上。
看著這一幕的越戈，眼神充滿了落寞。
垂在長袍之下的手，緊緊攥著。
他知雪月師妹的心思。
可能在雪月師妹心中，他和光曄師兄，就如天上明月和地上春泥。
他緊緊咬著下唇。
他知，他半點都比不上光曄師兄。
但喜歡一個人的心情，根本忍不住。
他喜歡雪月，喜歡了很多很多年。
這份心意，天知地知他知。
儘管知道雪月師妹永遠不會回應他的喜歡。
過了半晌，雪月緩緩收回眼神，聲音是一貫的冷淡。
“越師兄，等會等大典開始就知道了。”
雪月明顯是不想多說。
遠遠看去，越戈笑容有些發苦。
“好......好的。”
這些人中，只有內門長老王守刃最是開心。
從一開始，王守刃臉上就一直掛著笑，就好像收徒的人是他一樣。
鬱悶的越戈也發現王守刃的反常。
越戈微微蹙眉，好奇問道：
“王師弟，你看上去心情很好，是有什麼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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