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樊姐~”邱瑩瑩趕緊抓住樊勝美的手指,討好地晃了晃,臉上擠出甜甜的笑容,“我這不是還沒說完嘛!樊姐對我也好,最最最好了!小美美眉別生氣嘛!”
“哼,這還差不多!”樊勝美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順勢把邱瑩瑩按回沙發靠枕裡,“你給我老實躺著,傷筋動骨一百天,別瞎折騰!”她站起身,舒展了一下穿著套裙略顯緊繃的身體,準備回臥室換下束縛的工裝。
臥室門輕輕關上。
片刻後,裡面傳來悉悉索索換衣服的聲音。
昏黃的燈光下,滑膩如脂的肌膚隨著職業套裝的褪下,一寸寸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起伏的曲線在門縫透出的光影裡勾勒出驚心動魄的魅惑。
可惜,這無人得以窺見的旖旎風光,註定是空付了。
“咦?”
忽的,樊勝美的聲音隔著臥室門板清晰地傳了出來,帶著明顯的疑惑。
“小蚯蚓,我不記得家裡有紅花油啊!你這紅花油哪兒來的?”
客廳裡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
關雎爾的目光下意識地投向茶几——那瓶紅色的小藥瓶就擱在那裡,瓶蓋還敞開著,濃烈刺鼻的藥味正是它的源頭。
瓶身傾斜,裡面赫然已經空了大半瓶!
透明的玻璃瓶壁上,殘留著幾道深紅色的藥油痕跡,怎麼看都不像是新開封的樣子。
邱瑩瑩:“!!!”
“樊姐你...你,你記錯了吧!”邱瑩瑩的心臟在胸腔裡擂鼓,大腦飛速運轉,幾乎要冒煙,聲音因為緊張而磕磕巴巴,“之...上一回,就...上回兒!我...我下樓梯也...也崴了一下,當時不是很嚴重,但也腫了,就...就去樓下藥店買...買了這瓶!你...你忘啦?” 她努力瞪大眼睛,試圖顯得理直氣壯,但閃爍的眼神和微微發顫的尾音徹底出賣了她。
樊勝美已經換好居家服,正站在穿衣鏡前撥弄頭髮,聞言手上動作一頓。鏡子裡映出她微微蹙起的眉頭——雖然心裡還有疑惑,但一瓶紅花油又不是什麼大事,也就沒再追問。
“可能吧。”她最終輕描淡寫地應了聲,從梳妝檯抽屜裡取出個絲絨小盒子,“關關,接著——”
關雎爾慌忙伸手,接住拋來的小物件。
開啟一看,是個精緻的小熊鑰匙扣,小熊上還綴著細碎的水鑽,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看向關雎爾道:“對了,關關。上次你不是很喜歡我掛在鑰匙上配飾嘛!喏,這是跟那個一起買的,送你了,還沒用過的。”
“啊!是小熊系列!”關雎爾驚喜地輕呼,捧著鑰匙扣的樣子活像得了寶貝的小松鼠,“樊姐你還記得呀...”
“當然記得,某人前段時間每天至少都要提醒我一次,又怎麼會忘呢!”樊勝美促狹地眨眨眼,忽然轉頭看向沙發,“怎麼,小蚯蚓你也...”
“樊姐~~”邱瑩瑩已經支起半個身子,受傷的腳都忘了疼,眼巴巴的樣子活像討食的小奶狗,“我也要嘛!上次那個小兔子...”
“你呀!”樊勝美戳了戳她鼓起的腮幫子,“上次弄丟我三個髮卡的事還沒跟你算賬呢!”說著卻轉身又拿出個同系列的兔子吊墜,“喏,早給你備著了——先說好,再弄丟就沒了!”
邱瑩瑩歡呼一聲就要撲上來,被樊勝美一個眼刀釘在原地:“腳!你的腳!關關快按住這個瘋丫頭!”
關雎爾連忙放下珍愛的鑰匙扣去扶人,三個女孩笑作一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