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老鼠還是什麼小東西,咚咚咚的啃了一晚上。我睡眠本來就輕,有點動靜就醒,硬生生熬到天亮。”
秦淵腳步頓了半秒,心裡差點笑出聲。
合著昨晚那點動靜隔了兩間房都傳過去了,還被人家當成老鼠鬧窩了。
他面上半點不露,順著話頭接:“回頭跟謝曉春說一聲,讓她找人查查院裡是不是進老鼠了。”
大麥趕緊點頭,深表認同。
“對了,紅豆姐呢?你們今天沒去晨跑嗎?”
“沒去,我倆也熬到大清早才睡。” 秦淵面不改色,“我正打算去廚房煮點吃的,你要不要一起?”
“那太好了!” 大麥一下子高興得喊出聲,剛喊完就反應過來有點失態,趕緊收住表情,又變回了靦腆樣子。
秦淵笑了笑,問:“你早上一般都吃啥?”
“我早上基本都不吃。” 大麥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睡醒基本都中午了,早飯午飯湊一頓。今天算例外。”
“那我就隨便弄點,你不挑就行。”
說著倆人就進了廚房。
翻箱倒櫃找了一圈,就剩昨天剩下的半隻雞,還有小半截山藥。
這點東西肯定不夠院裡大夥分的,秦淵琢磨了一下,乾脆直接熬一鍋雞粥算了。
... ...
另一邊的白主管,也是一夜沒閤眼,眼底佈滿紅血絲,整個人都憔悴了。
他琢磨了一整夜,終於反應過來把柄是怎麼漏出去的,頓時腸子都悔青了,真想狠狠扇自己一巴掌。
當初邱瑩瑩剛入職,他就看上了,鉚著勁兒追求。
工作上更是格外 “照顧”,什麼門道都往外說,能教的不能教的全教了。
好幾次,他那些夾雜著私人發票、虛報報銷的單據,全都直接丟給邱瑩瑩處理,自己在一旁裝模作樣指導,美其名曰帶新人熟悉業務。
他當初篤定邱瑩瑩就是個職場小白,看不穿這些貓膩,所以做事肆無忌憚、毫無顧忌。
誰能想到,看似憨憨的小姑娘心裡門兒清,不僅看穿了他的所有小動作,還默默把一切都記了下來,直接拿捏了他的把柄。
該死。
真是該死。
怎麼就沒熬過美色這一關呢。
白主管算是在女人身上連栽兩個跟頭。
頭一回,為了獻殷勤追人,腦子一熱把自己那點貓膩全露了底,親手把把柄遞到了人家手裡。
第二回,追求不成就挾私報復,現在被邱瑩瑩拿住了死穴,連大氣都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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