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大手一揮,直接在前面帶路。
這附近剛好有家主打戰斧牛排的西餐廳,他之前來過一次,口味和環境都很不錯,剛好適合午飯。
三人說著話,朝著餐廳方向走去。
畫面一轉,切換到誠與慧律所樓下的休閒餐廳。
任梅梅依舊是一身幹練精緻的職場打扮,單手撐著下巴,喝著桌上的鮮橙汁,無奈看著對面一心撲在工作上、裝模作樣辦公的閨蜜。
她忍不住開口打趣:“我說,你家秦淵什麼時候回來啊!”
秦施頭也沒抬,專注翻看著手裡的案件卷宗,語氣淡淡回道:“他前兩天就回魔都了。”
她眼下根本沒空琢磨私事,最近手上壓著一樁棘手的股權糾紛案子,整個人忙得腳不沾地。
涉案的這家民營企業內部股權結構混亂,股東內訌嚴重,投融資賬目錯綜複雜,牽扯利益極廣,是她近期重點跟進的商事大案。
任梅梅聞言眼前一亮,立馬放下杯子:“回來了?那你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也不抽空約個飯?”
“你既然那麼想他,就去找他,不用一天天在我身邊上跳下竄的。”
“切,我還不知道你。”任梅梅嗤笑一聲,看穿了她的口是心非,“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裝得毫不在意,心裡指不定多想見他!”
她身子往前湊了湊:“再說了,我要是單獨去找秦淵吃飯,你回頭不得拿刀砍我啊?”
秦施翻頁的指尖微微一頓,修長的手指懸在紙頁上空,遲遲沒有落下。
確實,她在心裡早就開罵了。
這該死的臭男人,這麼長時間了,也不來找我...
【大家都是文明人,以下省略一萬字。】
“你還是先把你自己身上的事處理乾淨再說吧!”秦施淡淡開口。
任梅梅嘴角狠狠抽了抽,瞬間沒了打趣的心思。
旁人看著她風光自在,實際上她現在一身爛事,還在和秦家那邊糾纏不清。
準確來說,不是和前夫秦文宇拉扯,而是被前婆婆纏上了。
秦母待她極好,打心底裡向著她。以前她和秦文宇吵架鬧矛盾,婆婆永遠不分青紅皂白站在她這邊,幫著她數落自家不爭氣的兒子。
也正因如此,自打她和秦文宇離婚,秦母是一萬個不同意。
哪怕兩人已經辦了手續,老太太依舊不認賬,天天往她租的公寓跑,軟磨硬泡給她做思想工作,想方設法勸她回頭、復婚。
離婚之後,任梅梅就徹底搬出了秦家,獨自在外面租房生活。
她從來沒想過回孃家。
用她自己的話說:姐們也是要臉的。
婚離了還要灰頭土臉回家,那也太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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