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他拉起喬晶晶,頭也不回的往老房子方向快步走去。
陳叔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笑著搖了搖手裡的摺扇。哪裡看不出來秦淵是刻意找藉口脫身,只是沒有當眾點破罷了,低聲自語:“這秦淵,長大了跟他父親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連找的藉口都一模一樣。”
回到家中,二人把買回來的食材盡數放進廚房的水池。
喬晶晶一邊伸手清洗蔬菜,一邊滿心好奇開口問道:“這個陳叔是什麼人啊?”
秦淵稍加回憶,緩緩答道:“就是以前的老鄰居,小時候總愛逗我,經常給我買零食吃。後來聽說受公司安排,外派去首都工作了。”
“原來是這樣啊!”喬晶晶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感嘆一句,“隔了這麼多年還能夠偶遇,也算是很難得的緣分。”
身為男人的第六感告訴秦淵,喬晶晶現在在想其他男人。
這就讓他有點吃味。
這麼大一個大帥B站在你面前,你不想,去想其他男人,豈可修。
本著情侶犯賤原則,秦淵直接把手探進水池。在喬晶晶錯愕的目光下,揚手一揚,冰涼的水花徑直潑到她的臉頰上。
“秦淵!”
喬晶晶猝不及防被濺了一臉水,又氣又笑,嬌嗔地喊了一聲,當即雙手掬起一捧水,朝著秦淵潑了過去。
秦淵身子迅速往下一蹲,輕巧避開撲面而來的水花。
他抬起頭,得意地哈哈大笑:“哈哈,潑不著!”
水珠順著喬晶晶的臉頰滑落,幾縷碎髮被打溼貼在腮邊。她不肯罷休,又接連捧水朝著他身上潑灑,小小的廚房頓時水花四濺,滿是嬉笑打鬧的聲響。
...
另一邊,誠與慧律所公寓內。
秦施難得得了一日休息。
只不過這份休息,也僅僅是不用去律所打卡坐班,在家她依舊埋首堆積如山的案卷資料,手裡始終沒有放下。
一旁的任梅梅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沒好氣的說道:“我算是服了你。你要是對秦淵,能有對待工作一半上心,也不至於人家一直不主動來找你。”
“哎呀,你煩不煩。”秦施頭也沒抬,指尖還在翻閱案卷,滿心不耐地發牢騷,“一天到晚秦淵長秦淵短的,你要是這麼想他,自己去找他,又不是沒有他的聯絡方式。”
“嘿!你還別不爽。”任梅梅拿出手機,點開綠泡泡聊天介面遞到她眼前,“我已經聯絡他了,他說今天晚上會過來。”
秦施猛地抬眼,伸手指著任梅梅,一時氣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你...”
頓了頓,她把案卷合上,臉色彆扭地偏過頭:“你們要玩就出去玩,別待在我這兒,別打擾我處理案子。”
嘴上嘴上說著嫌棄,可指尖卻不自覺地捋了捋耳邊散落的髮絲,心底那點期待,已經悄悄藏不住了。
她甚至有了去打扮打扮的衝動。
任梅梅可不傻,人家是衝秦施去的,她頂多算是順帶。
“我們還是不是好姐妹,借你的地用一下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