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檬屬於那種外表是親切接地氣的鄰家女孩,骨子裡是有理想、有底線、內心堅韌獨立職場女性。
褪去軟萌外表,擁有清醒的自我認知、強大抗壓能力與堅定人生目標,溫柔但絕不軟弱。
這也是她為什麼敢直接跟秦淵拍桌子的主要原因之一。
她清楚自己想要什麼,願意為之全力以赴。
可在感情世界裡,乾淨得如同一張白紙,是從未經歷過情愛之事的懵懂小白菜。
剛踏出大學校園的象牙塔,懵懂入世,偏偏就遇到秦淵這個大海王,只能說算她倒黴。
不過客觀來講,相比起其他海王,秦淵還算負責,至少不會拔鳥無情。
翌日清晨,天光透過落地窗的薄紗窗簾,柔柔漫進整間屋子。
秦淵偏過頭,靜靜望著身側尚在熟睡的寧檬,女孩眼角依舊殘留著淡淡的紅痕,昨夜哭過的淚痕淺淺印在臉頰。回想著昨天連哄帶騙的場景,他就忍不住發笑。
一隻纖細白皙的手臂搭在他的腰腹,他動作慢慢挪開那截玉臂,小心翼翼撐著床沿,準備起身下床。可腳尖還沒有碰到地板,身後便傳來寧檬慌亂又軟糯的嗓音:“你要去哪?”
昨夜剛剛經歷人生第一次,又身處陌生環境,缺乏安全感很正常。
秦淵立刻停下動作,轉身重新躺回去,伸手將她溫柔攬入懷中,柔聲解釋:“我準備去洗漱,待會兒還得去一趟公司。昨天栗娜來找我應該是有事,但沒顧得上問她。”
“那我也去。”
寧檬說著,就要跟著一同起身,只是剛動,下半身就傳來一陣尖銳的灼痛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小臉瞬間褪了幾分血色。
秦淵見狀連忙按住她的肩膀,安撫道:“你乖乖在家,中午我回來陪你吃飯。”
“可是曠工我昨天就曠工半天了,今天再不去...”
“沒關係,我幫你跟人事報備請假,沒人會說什麼。”
糾結片刻,她終究還是妥協了,眼底盛滿不捨,小聲叮囑:“那你中午千萬要記得回來。”
“放心,我怎麼捨得把你獨自丟在這裡。”秦淵伸手颳了刮她鼻尖,寵溺道。
騰飛大廈,32樓。
秦淵剛進辦公室,栗娜就跟著推門進來,看著他滿臉春風的得意樣就知道小檸檬在劫難逃了。
栗娜是個懂分寸的女人,沒有多問,將昨天的會議紀要與整理好的檔案遞給他。
“安食餐飲那邊建議把郊區的農家樂關了,結合後山那片草地改建成新式馬場。”
秦淵翻著手裡的會議紀要,頭都沒抬,隨口問道:“建馬場跟農家樂有本質上的衝突嗎?”
“他們是想把那塊地打造成高階休閒洽談區。” 栗娜如實解釋,“專門用來接待合作客戶,供人休閒吃飯、談專案合作,走高階商務路線。”
“現在農家樂的營收情況如何?”
“不容樂觀。”栗娜直言,“目前只能勉強收支平衡,還是靠著咱們集團旗下公司團建撐起來的。要是沒有內部兜底,連員工工資都夠嗆發得出來。”
“那安食餐飲自己有錢建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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