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笑的是,他篤定,朱喆年紀不小,肯定不好找物件,除了自己沒人願意接納她,認定她會念著舊情輕易妥協。
靠著這份盲目自負,他才肆無忌憚反覆堵人糾纏。
秦淵:我要我要。
百般糾結之下,他只能搬出最後一個藉口,硬著頭皮說道:“咱們以後還要攢錢買房,壓力本來就大,生活標準能不能稍微降低一點?”
“不能。”
朱喆笑著,用最溫柔的語氣,說最決絕的話。
“我太瞭解你了。真結了婚,家裡所有家務、瑣事全都是我一個人包攬。我上班辛苦一天,回來還要伺候你、打理家事,我的生活質量只會斷崖式下跌。你不僅幫不上忙,還會要求我省錢、將就、吃苦。那我請問你,我辛辛苦苦賺錢、好好生活,結婚到底圖什麼?圖受罪嗎?”
她直視著窘迫的陳祖法:“所以我現在只有兩個很簡單的要求。第一,你去銀行打出近兩年的工資卡對賬單;第二,我抽空去你公司,實地考察你的職業發展情況。做到就談,做不到就沒必要繼續耗著。”
就在兩人對峙僵持之際,服務員陸續端上菜品。
很快,滿滿一桌精緻昂貴的佳餚擺滿餐桌。
陳祖法全程心不在焉,盯著一桌菜心疼不已,一口都吃不痛快。
反觀朱喆,從容淡定,幾乎沒怎麼動筷。
用餐結束,朱喆對著服務員開口:“這兩隻大閘蟹幫我打包。”
陳祖法一愣,以為她是故意等著自己買單,咬著牙正準備硬著頭皮結賬撐住最後一點顏面。
沒想到朱喆直接拿出手機,利落掃碼,主動結清了整桌賬單。
“我說了我請客,你怎麼還自己買單?”
朱喆輕輕搖頭:“沒必要讓你破費。今天這頓飯,就是想讓你看清楚現實。你給不了我想要的生活,也不願意為我付出、不願提升自己,只想著找我搭夥過日子、佔便宜。我們之間,早就不可能了。”
說完,不再多看他一眼,提著打包好的大閘蟹,起身朝餐廳外嫋嫋走去。
本就看不上陳祖法,自從遇到秦淵之後,就更看不上了。
只覺得這人噁心。
一點身為男人的擔當都沒有。
走出餐廳,微風拂面,徹底擺脫了壓抑的氛圍。
朱喆這才拿出手機,點開綠泡泡。
剛剛葉蓁蓁發來訊息,她沒有看到。
【剛剛露西告訴我,陳祖法又來找你了,我們都很擔心你,需不需要給你找個保鏢?】
朱喆輕鬆一笑,打字回覆:【已搞定。】
她收起手機,有人關心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