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沒能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像一灘爛泥般癱軟下去,抽搐了兩下便沒了動靜。
第三個,那個滿臉橫肉的胖子,徹底嚇傻了。他褲襠一熱,一股騷臭味散開,轉身就想往人群裡鑽。
“抱歉,還沒打掃乾淨呢。”
夏怡的聲音輕柔得像是在自言自語,可聽在眾人耳朵裡,卻比魔鬼的低語還要恐怖。
她甚至沒有移動腳步,只是微微側身,手臂平舉。
“砰!”
胖子的後心炸開一朵血花,他踉蹌著向前撲倒,壓倒了兩個躲閃不及的女人,引來一片更加淒厲的尖叫。
三槍,三條人命。
整個過程不超過五秒。
剛才還如潮水般湧上來的倖存者們,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猛地剎住了腳步。
他們驚恐地看著地上三具溫熱的屍體,再看看那個手持槍械、裙襬上甚至沒有沾染一絲血跡的女僕,
喉嚨裡像是被塞了一團棉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夏怡臉上依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彷彿剛才只是隨手捏死了三隻蟑螂。
她慢條斯理地吹了吹槍口的青煙,然後從女僕裙的口袋裡掏出一塊潔白的手帕,仔細地擦拭著槍身。
“現在,安靜了嗎?”她輕聲問。
沒有人回答。
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幾個人壓抑不住的啜泣聲和牙齒打顫的“咯咯”聲。
站在夏怡身後的陳宇,臉色白得像紙,胃裡翻江倒海。
他見過喪屍,也見過死人,但從未見過如此高效、如此冷酷的殺戮。
前一秒還活生生的人,下一秒就成了地上的三塊爛肉。而動手的人,是他宣誓效忠的女主人。
他既感到恐懼,又有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他知道,只要自己不背叛,女僕大人就是他最堅固的靠山。
“回倉庫去。”
夏怡的聲音依舊平淡,聽不出喜怒。她抬起擦拭乾淨的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在人群臉上緩緩掃過。
“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出來。否則……”
她沒有說完,但那三具逐漸冰冷的屍體,已經將後面的話補充完整。
倖存者們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向著倉庫的方向退去。他們互相推搡著,踩踏著,誰也不敢回頭再看那個微笑的女僕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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