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杰冷不丁地接了一句:“他們會先被喪屍撕碎。”
夏怡吃完最後一口,將所有垃圾打包收好。
“守夜安排。陳宇,上半夜十點到凌晨兩點。小杰,林晚,下半夜兩點到六點。有任何聲音,立刻叫醒我。”
“收到!”陳宇拍著胸脯保證。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
一夜死寂。
「砰!」「砰砰!」
沉悶的撞擊聲像是催眠的鼓點,在悍馬車廂外有節奏地響了一整晚。那些被廣場上濃郁血腥氣吸引來的喪屍,不知疲倦地用頭顱、用身體撞擊著這臺鋼鐵巨獸,試圖撕開這層堅固的鐵皮,品嚐裡面的新鮮血肉。
車內,除了夏怡,三人都睡得還算安穩。
陳宇蜷縮在後座,懷裡緊緊抱著那把自動步槍,即便在睡夢中,眉頭也緊鎖著,彷彿隨時會驚醒
夏怡睜著眼,靜靜聽著外面的動靜。
這輛軍用悍馬,堅固得超乎想象,和她身上這套看似柔弱、實則刀槍不入的女僕裝一樣,都是系統出品的精品,無視了喪屍們徒勞的攻擊。
但車裡的人不行。
夏怡的目光掃過陳宇、林晚和安世傑。他們只是普通人,沒有系統的庇護,一旦暴露在屍潮中,連一秒鐘都撐不過去。
她才是他們唯一的屏障。
天邊泛起魚肚白,第一縷晨光穿透佈滿灰塵的車窗,在車廂內投下斑駁的光影。
外面的撞擊聲漸漸稀疏,直至消失。
陳宇猛地睜開眼,對上夏怡看過來的平靜視線。
他醒了,安世傑也醒了,正用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默默地看著他。
夏怡對著兩人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拿起那把狹長的唐刀。
她的動作很輕。
開門,下車,關門,整個過程只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金屬摩擦聲。
清晨的廣場上,空氣清冷,幾隻夜晚遊蕩過來的喪屍似乎察覺到了動靜,僵硬地轉過頭。
可它什麼也沒看到。
一道烏黑的刀光在它眼前一閃而逝。
沒有嘶吼,沒有掙扎。
那顆腐爛的頭顱與脖頸乾脆地分離。而夏怡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五米開外。
另一隻喪屍從廢棄的警車後猛地撲出,夏怡甚至沒有回頭,反手握刀,向後一記精準的斜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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