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聾老太太和棒梗的死訊傳到了查剛成軋鋼廠,賈東旭和易忠海聽到了之後提前兩個小時下班,回家準備奔喪。
可是回家一看,豬頭一般的棒梗在一旁吃傻柱買的滷煮,另外聾老太太在後院吃傻柱包的餃子。
易忠海和賈東旭紛紛鬆了一口氣,畢竟誰都沒有死。
晚上,召開了全員大會,易忠海、劉海忠、閻埠貴坐在象徵權利的大賽桌子面前,聾老太太被抬著坐到了他們一旁。
劉海忠站起來說道:“那個今天咱們院子發生了一些事情,有人傳言棒梗被撞死了,聾老太太也被撞死了,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呢?咱們請德高望重的一大爺講話。”
易忠海站起來說道:“今天的事情是因為新來的林野欺負棒梗引發的那個一系列的反應,林野你出來。”
“草民叩見三位大老爺,大老爺萬歲萬歲萬萬歲·······”林野直接跪在地上喊道。
“哄··········”院子裡的鄰居們直接炸了,牆頭上隔壁院的鄰居也震驚了。
林野跪在地上不死的心的問道:“請問三位大老爺,草民所犯何罪?”
閻埠貴直接跳了起來:“跟我沒有關係,我坐到一邊,老易你來,你來。”閻埠貴害怕了,畢竟他的成分不好。
劉海忠還在憨乎乎的看著跪在眼前的林野,還有一些的得意的時候,李光奇直接把劉海忠拉到了一旁:“爹你想找死啊?不要亂說話,就在一旁好好的看著。”
“那個······那個··········”易忠海不知道怎麼說話了,他轉頭看向一旁的聾老太太,聾老太太示意點點頭,告訴他讓他把人扶起來,可是易忠海理會錯了。
“林野你犯了什麼事情你不知道嗎?我告訴你你犯了三宗罪。”易忠海剛說完,聾老太太著急了,他沒有想到易忠海理會錯了,她點頭不是讓易忠海審判林野,是讓他終止全員大會,好好的安撫院裡的鄰居。
“我草,九十五號院裡的人有人稱帝了,還有稱了萬歲,給一個孩子安了三宗罪。”有人在牆頭上大喊,易忠海這一下子人麻了。
總是有好事的人的報警了,說九十五號院裡有封建復辟。
很快派出所的趙明厚帶著人到了九十五號院裡,他看著跪在地上的林野正是自己堂弟的繼子:“你們這是什麼意思?這個孩子犯了什麼罪還要跪在地上。”
趙明厚看著易忠海坐在象徵權利的八仙桌子,還有兩個椅子:“你們這是三堂會審啊?誰是主審啊?什麼職位啊?還有你這個老太太是不是垂簾聽政啊?”
“這兩個座位上的人呢?站出來,不要再藏了?”
眾人看向了閻埠貴和劉海忠,很明顯就告訴公安說是他們坐的。
“封建復辟,顛覆國家政權,全部帶走,帶走。”趙明厚看著林野說道,“你也起來吧,咱們是新國家新社會不是舊社會了。”
聾老太太看向周金花:“找小王。”
派出所裡,何雨水跟著林野,她心裡一點底都沒有,林野笑著說道:“姐姐,放心,那個趙明厚是我繼父的堂兄,自己人。”
王主任匆匆的趕到了派出所,張所長也來了,趙明厚看不上兩個人但是還得彙報:“九十五號的易忠海、閻埠貴、劉海忠召開全院大會審判九歲的林野,易忠海讓林爺站出來,他一害怕就跪在地上三呼萬歲。”
“關鍵是這易忠海一點沒有否認還給林野安了三宗罪,一是欺負長輩,二是毆打同輩,三是造成了院裡的老祖宗受傷,王主任那個老祖宗是誰你應該知道。”
“要不是隔壁院裡爬牆看熱鬧的鄰居報警誰都沒有想到咱們轄區的聯絡員居然有審判人的權利,還是三堂會審,那個老太太跟垂簾聽政一個樣子。”
“兩位,我已經上報了,你們還是不要干涉了。”
“老趙,老趙咱們好好的商量一下子。”張春年現在感到了一陣的頭麻,畢竟封建復辟的這個話題太敏感了敏感的要命。
“好好商量?一個孩子自己蒸了包子,另一個孩子去要,兩個孩子打架的事情他們居然開大會要把所有的罪責放在蒸包子的孩子頭上,你們去看看他們還有沒有良心?”趙明厚嚴肅的說道,“我告訴你,那個孩子在城裡沒有靠山,但是在村裡你們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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