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在王主任敏銳的目光注視之下打開了東廂房的鎖,王主任當著全院人的面把鑰匙給了陶明章:“這位就是軋鋼廠過來的同志,你們要好好的相處。”
“那個小陶,從今天開始前院的東廂房都分給你了,包括兩間二房。”王主任就是故意的給易忠海等人聽的,畢竟她不想院子鬧騰。
賈張氏很生氣,易忠海沒有辦法, 王主任說明了,就預示著房子成了人家的,不能私佔了。
陶明章手裡沒有多少錢,軍官會給了床和火爐,暫時能住。
陶明章只是買了紙、飯盒、水壺和暖壺,之後給家裡打了一個電話之後,按照他的意思讓父母過年進城過年。
軋鋼廠,財務給每個實習的學生預支半個月的工資,陶明章的工資是四十五塊錢,預支了二十。領到了錢,陶明章買了五十斤的糧食,二十斤白麵和三十斤的棒子麵,還有一些生活用品鍋碗瓢盆之類的。
閻家門口,閻埠貴偷偷的給了何雨水一個窩頭,何雨水一口一口的吃著,陶明章看在眼裡,雖然很同情但是不能摻和,畢竟他們不是一路人。
冬季天氣很冷,大雪漫天飛舞,陶明章看到了一行熟悉的人。是秦大山帶著秦淮茹母女進了院子裡,直接進了中院,領頭的是易忠海。
易忠海笑呵呵的請人往裡面近:“親家,這裡裡面就是賈家的房子,只有咱們閨女嫁進來就是城裡人。”
秦大山很高興,心裡悄悄的把彩禮再一次提了一個檔位,八十塊錢,少一分都不行。
陶明章悄悄的伸頭往中院看了一眼,沒有看到人。何雨水吃飽了自己回家了,不過看何雨水的樣子吃的不開心。
到了晚上,陶遠征兩口子帶著兩個年幼的孩子到了四合院,剛進了中院就碰到了秦家人從中院出來。
“秦大山?秦淮茹?”陶遠征驚訝的喊道,他看了一旁的易忠海,“這是什麼情況啊?”
陶明章尷尬的笑了笑,他拉著自己的爹孃進了自家的屋子,秦家人這是雙手掩面就像見不得人一樣著急的走了。
東廂房裡,陶遠征驚訝的說道:“什麼你的意思是那是給秦淮茹相看的?賈家人不知道秦淮茹········”
“也就咱們附近的人知道秦淮茹的過往,城裡人哪裡知道啊。”陶明章說道,“爹孃,我預支了二十塊錢的工資,買了五十斤的糧食和煤炭,以後我上班您就在城裡好好的轉轉。”
“反正冬天村裡事情少。”
這時房門敲響了,是易忠海。
“有事啊?”陶明章面無表情的問道。
“你這個年輕人真是不懂人情世故,我怎麼說也是你的長輩,你怎麼能這麼說話。”易忠海上來就扣帽子,“怎麼不請我進去坐坐?”
“家裡有人,不方便,有事就快說,我沒有什麼不認識的長輩。”陶明章嫌棄的說道,“說不說?不說的話我就關門了。”
“是這樣的,我剛才聽你們家裡喊人家的名字了,你們認識嗎?”易忠海有些微微的怒氣。
“嗷,你說秦淮茹啊,我認識啊,我也是昌平的,就在秦家村的隔壁,秦淮茹的名聲也是十里八鄉的俊後生啊,家家戶戶都知道。”陶明章一臉怪異的笑容。
“那個小陶是吧,我聽王主任這樣喊你,我就這樣喊你了。”易忠海突然換了一種態度笑呵呵的說道,“秦家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在院裡亂說,畢竟不拆一樁婚是吧。”
陶明章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沒事關門了,我一定不會亂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