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看著閻埠貴關上了房門:“老閻,看來是必須得敲打一下了,我好不容易讓傻柱對我感恩戴德,這份恩情不能分到別人頭上。”可是易忠海卻不給何雨水飯吃,就是有也不會給他。
易忠海去後院找聾老太太去了,他尋找幫助去了。
前院,天氣越來越暖和了,陶明章在前院東廂房門口架起葡萄架子,他要種一些菜,絲瓜黃瓜之類的,主要是夏天能夠乘涼。
村子裡春耕開始了,現在還沒有公社化,村裡的還是個人耕個人的地,不過陶明章的戶口已經進城,沒有了土地。陶家的地裡種了花生,花生和黃豆是產油的作物,芝麻是在地頭邊邊角角做的。
村裡的事情沒有影響陶明章,他現在在車間幹著自己的工作。京城摩托廠發動機的零件需要一個一個用手測量。
夏天,秦淮茹的肚子慢慢的隆起了,賈張氏高興的在院子大喊:“老賈啊, 你真是保佑我們賈家啊,咱們兒媳婦要生大孫子了。”
“都來看看啊,我兒媳婦懷孕了,我們賈家有後了,香火續上了。”
院裡的鄰居沒有理會賈張氏,因為跟賈家較好的只有易忠海一家,要不是秦淮茹傻柱都不待見賈家。
傻柱看著秦淮茹懷孕了心裡五味雜陳,為什麼這麼好的女人會嫁給賈東旭,為什麼會懷了賈東旭的孩子,為什麼會········反正為什麼特別的多。
聾老太太慢慢悠悠的在院子裡閒逛,逛到前院的時候他看了一眼東廂沒有說什麼,但是他看了一眼閻埠貴:“小閻,聽說你最近多管閒事了?怎麼你想爬到老太太我的頭上?”
“我多管閒事?我········”閻埠貴這時想起了易忠海和何雨水以及那個窩頭,“老太太我就是給了雨水一個窩頭,一個小姑娘餓的不成樣子了,我是看著可憐。”
“小閻,這可不是你平時的作態,平時你不佔便宜就算丟,怎麼願意出血了?”聾老太太依然慈祥可愛,沒有責怪閻埠貴的意思,“雨水那個丫頭確實可憐,你不用有什麼顧慮,尊老愛幼是咱們院子的傳統美德,你做想對。”
“是是········”閻埠貴在一旁就像一個鵪鶉一樣恭恭敬敬的說道,“我以後一定會好好的尊老愛幼。”
聾老太太自己在前院閒逛了一會之後就回去了,他來就是敲打閻埠貴的。閻埠貴此時心裡大定了主意:“不能再給何雨水窩頭了。”
聾老太太坐進了傻柱的屋裡,她坐到了飯桌上直接開吃,都是傻柱留給何雨水的飯,被她吃的乾乾淨淨,最後打了一個飽嗝。
“嗯······傻柱的手藝越來越好了,不錯,不錯。”聾老太太吃完了,看了一眼一旁的何雨水冷笑了兩聲,沒有理會,何雨水沒有辦法只能去被人家要飯吃。
劉家的老太太看著何雨水可憐就給了於是一個窩頭一塊鹹菜。
傻柱回到了家裡看著盤子碗乾乾淨淨的:“雨水,你把東西都吃了?你能吃得了?”
何雨水哭著說道:“哥哥,都是老太太的吃的,他一口都沒有給我剩,還是隔壁的劉奶奶給我一個窩頭。”
“啊?”傻柱撓著頭不知道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