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劉海忠主持的賈張氏的葬禮非常的順利,賈家沒有什麼要求,就是一切從簡。賈張氏和老賈合葬了,棒梗和賈東旭以老賈的墳頭為中心軸對稱。
最開心的是劉海忠,因為劉海忠成功的壓了易忠海一頭,現在就連易忠海的頭號打手向自己靠攏了。
婁曉娥整天就坐在月亮門的地方嗑瓜子喝茶,她愜意看著院子裡的一切。
就在賈張氏的葬禮之後,海鮮到了,卸貨的場地被公安和軍隊雙重戒嚴,京城的天上飄著海魚的味道和大海的鹹味。
婁曉娥給自己留了一些,紅燒鮁魚真的非常的好吃,尤其是蒜比魚多的時候。
棒梗死後秦淮茹也不上班了,整天就呆在家裡,她要求小當和槐花每個月給他十塊錢的養老錢,沒有了自己的兒子,他就開啟了擺爛的人生。
1984年,春季,於海棠和於麗兩個人商議,他們一起開一個 飯店,傻柱帶著徒弟當廚師,於麗和於海棠出錢。姐妹兩個人除了傻柱和徒弟的那一部分,剩下的五五分賬。
飯店就叫魚荷家家常菜,傻柱的手藝的終於能夠施展了,後廚他帶著三個徒弟,規模不大,但是比他在家睡覺強多了。
傻柱兩口子把孩子扔給了自己的 妹妹何雨水,弄的何雨水整天怨天尤人,依然比傻柱和秦淮茹在一起的時候強。何雨水對孩子很好,畢竟是自己的親侄子。
中院何家門口,每天晚上,許大茂、閻埠貴、劉海忠以及閻解成都在等著於海棠他們的飯店下班,傻柱每天往回家裡帶菜是一個習慣,所有人都在等著吃傻柱的菜。
於海棠給許大茂、閻埠貴和劉海忠等幾個人定下來收費的明細,一個人一頓飯按照一塊錢的規矩收費,雖然不掙錢但是也賠不了。
易忠海生氣的看著院子裡一群人把酒言歡,可是跟自己沒有什麼關係,他現在沒有臉面出現在傻柱的面前,只能乾生氣。易忠海曾經想想和傻柱和好,可是傻柱根本不理會他,甚至要打他,所以就不了了之了。
“媽的,傻柱就是傻柱,他接受了看不起的劉海忠,接受了算計他的閻埠貴,接受了不對付的許大茂,怎麼就不能接受對他最好的我呢?”易忠海著急的看著外面的人喝酒喝的那個開心,自己一個人在屋裡味道都聞不到,“我還得找機會·········秦淮茹··········”
另外賈家,天天吃麵條的小當早就受不了了,擱著以前小當一句傻爸就能讓傻柱禽獸把東西送到手邊,可是現在傻柱不吃這一套了。秦淮茹一言不發的坐在床頭,她現在不爭不搶已經沒有了生活下去的慾望和希望。兩個女孩雖然還是賈家的希望,可是這時候的人思想觀念太軸了。
秦淮茹把自己的工作轉給了孃家的侄子,免費的,小當和槐花都已經有工作了。秦淮茹的侄子沒有房子只能住宿舍,現在已經分配不出房子來了。
“淮茹,你現在甘心嗎?”四合院大門口的角落裡,易忠海碰到了上廁所的秦淮茹,秦淮茹笑了笑說道,“我兒子死了,我最疼的兒子死了,我現在還有什麼不甘心的。”
“不甘心我又能怎麼樣?我能弄死婁曉娥嗎?”
“一大爺,您去幫我弄死婁曉娥,我就嫁給你,以後我伺候您給您養老送終。”
易忠海人嘛了,現在成了秦淮茹開條件了,自己手裡一點底牌都沒有了。
“一大爺,您什麼也不敢幹,只敢慫恿別人為你衝鋒陷陣的,您也不行啊。”秦淮茹笑著說道,“您看看現在二大爺和三大爺他們整天在你眼前把酒言華,你又能怎麼樣呢?”
“一大爺,您看是當年威望很大的一大爺,現在人家眼裡根本卡不上你。”
易忠海深深的看了一眼秦淮茹冷哼了一聲之後就慢慢的走了。
秦淮茹回到了自己的家裡,什麼都不幹,飯也不做了,衣服也不洗了,就拿個鞋底在門口裝模作樣。秦淮茹現在就是一個活脫脫的賈張氏,但是她沒有賈張氏的手段,她只會哭。
沒有人照顧的易忠海生活一天不如一天,他在一個風雪交加的晚上,滑倒之後再也沒有站起來。
秦淮茹看著易忠海出殯了,街道辦還是找到了周金花,遺產全部歸了周金花,周金花處理之後帶著錢還是回到了孃家。
許大茂成了東廂房的主任,他現在撫養著自己的孩子也是非常的愜意。
傻柱作為一個沒心沒肺的人還是把何大清保定接回來了,何大清剛回到了院子裡就看上了寡婦秦淮茹,但是沒有下手。何大清知道了秦淮茹 是傻柱的前妻,他還是有職業操守的。
於麗因算計於海棠,兩姐妹鬧翻了。何家隨著何大清的迴歸,後廚的權利一直在自己的手裡,傻柱兩口在在何大清的幫助下,開了飯店。比之前的規模更大,傻柱的徒弟和師父以及何大清都到了飯店裡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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