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繩支撐不住賈張氏的體重,凌晨的時候賈張氏就從房樑上掉下來,種種得到摔在了地上,賈張氏被摔醒了。
“哎呦,哎呦·······秦淮茹,秦淮茹········”賈張氏躺在地上呻吟,裡屋的小當和槐花害怕,以為是鬼,他們小心翼翼的出來一看是賈張氏。
小當跑出家門:“傻叔,傻叔·······傻叔·······”
傻柱睡的正爽呢,聽著小當的聲音出了一身的冷汗,最後才仔細一聽才是聽到門外的小當是在喊自己,傻柱起來看著小當:“小當,這才幾點啊,你這是幹什麼啊?有事嗎?”
“傻叔,我奶奶摔著了,就在地上躺著起不來了。”小當哭著說道,傻柱穿上大褲衩子和大背心,跑到了賈家一看賈張氏趴在地上還在哈在呻吟,疼的不行。
傻柱只能背起賈張氏往醫院裡跑,賈張氏可是快兩百斤,饒是傻柱身強體壯,根本扛不住賈張氏的體重啊,他揹著賈張氏的慢慢的往醫院走,半個小時的路程走了兩個小時,到醫院的會後天都亮了。
秦淮茹在病房睡醒了還沒有怎麼著的時候醫生就推著賈張氏進去了, 護士告訴秦淮茹:“這個人準備一下,醫生決定了九點就開始做手術。”
秦淮茹看著賈張氏和一旁累癱的傻柱著急的問道:“媽,媽,你這是怎麼了?家裡出了什麼事情啊?”
“我也不知道,我醒了我就看到了我在房樑上吊著,後來就掉下來了,我就摔成了這個樣子,是小當叫的傻柱。”賈張氏疼的嗷頭大喊。
傻柱坐在門口的躺椅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他真的累了,就這樣賈張氏還在路上催他,掐他。
秦淮茹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她心累了。
“傻柱,我沒有錢了。”秦淮茹看著坐在地上的傻柱說出了自己的窘迫,傻柱喘了一口氣說道,“去前臺簽字,可是用你軋鋼廠的工資直接付款,如果錢不夠,就用未來的工資付。”
秦淮茹看了一眼門口休息的傻柱,她不是想預支工資支付醫藥費,她是想用傻柱的錢,可是傻柱現在沒有接話。
四合院裡,小當和槐花因為暑假就在家裡待著,她們兩個人學著做飯,自己吃。
金金每天的要做的事情就是躺在躺椅上乘涼,他也不鬧騰,只是整天的躺平。
“七月的核桃八月的梨,十月的柿子滿地滾··········”金金在自言自語的拿著蒲扇慢慢的扇著風,傻柱回來了,看上去一點力氣都沒有。
“金金,你還躺在這裡啊,我怎麼感覺等你不找小朋友玩呢。”傻柱憨乎乎的說道。
“傻柱,賈張氏沉不沉?我晚上可是看見了你揹著賈張氏出去了,跑的那個快啊,你為什麼這麼關心賈張氏啊,是不是喜歡賈張氏啊?”金金童稚的聲音問道。
“你一個孩子知道什麼啊,我就是看不慣一個老人晚上摔成那個樣子,我怎麼會喜歡一個老太太呢。”傻柱尷尬的說道,眼前的這個孩子太聰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