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高興的終於能夠抱著秦淮茹進被窩了,是合法的。
許大茂還是叫來了人抓姦,可是沒有想到傻柱太強勢了。
“金金,以後我就是司機了,你 看你羨慕我不?”棒梗嘚嘚瑟瑟的在院子中央朝著金金炫耀。
“司機?在古代就是一個馬伕,有什麼驕傲的啊?你賈家可是高門大戶啊,你是要當領導的,怎麼甘心當一個司機呢?”金金小嘴巴巴的不停的說著,“你看看傻柱給你安排一個司機工作根本就是看不上你,他現在是軋鋼廠萬人大廠的食堂主任,怎麼也得安排你一個食堂副主任的工作吧?”
“你現在看看你只是一個馬伕,你有不僅不值得我羨慕,我還是看不上你,你連傻柱都不如。”
“我不如傻柱?”棒梗本身看不上傻柱,他只是暫時的利用傻柱而已。
1982年,十八歲的金金考上了大學,是北京大雪。
易忠海非常的驕傲的說道:“你說什麼?你怎麼知道我兒子考上大學了?”
周金花也很驕傲,她出門買菜,楊瑞華笑著說:“他一大媽你去買菜啊?”
“什麼?他三大媽啊,你也知道我兒子考上北京學了?”周金花大聲的說道,整個前院的人都在往周金花的方向看。
楊瑞華撇撇嘴,略微尷尬的說道:“對對,你說的對。”她看看著周金花的背影嫌棄的吐了一口唾沫,“有什麼嘚瑟的,有什麼值的炫耀的的,一個收養的孩子,又不是你生的。”
這兩年,易忠海聽了金金的話,賣了三座四合院,都是一進的小院子,價錢易忠海能夠接受,可是最後房子修繕了一下之後就能直接租出去了,也不是白白的荒廢。
“哎呦,傻柱,沒想到你這麼壯啊,有空咱們哥幾個一起喝酒啊········”許大茂嫵媚的看著傻柱,然後他伸出一隻手挑逗傻柱,“傻柱哥哥,有空嗎?什麼時候有空啊?”
傻柱全身打著哆嗦,噁心的是在不行,他沒有想到許大茂成了這個樣子的:“許大茂你給我馬上滾,快點滾,不然我打死你。”
“哎呦,傻柱哥哥,你可是誤會弟弟了,弟弟喜歡強壯的男人,傻柱哥哥你就不粗。”許大茂笑呵呵的說道,“傻柱哥哥,你不要生氣嘛,你這麼強壯的男人跟了秦淮茹可算是白瞎了,我有一個好地方,傻柱哥哥要不要給我一氣去看看。”
“啊······啊·····啊·····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傻柱看著許大茂的手要摸自己的臉的時候一巴掌就把許大茂大飛了,然後跳上去一腳一腳的踹在了許大茂的臉上,“噁心,噁心,噁心·········”
傻柱踹了幾腳,許大茂暈倒了,易忠海和劉海忠正在下棋,他們跑過去看,許大茂已經是近期少出氣多了,最後院裡的鄰居們抬著許大茂跑向了醫院。
經過醫生的搶救,許大茂被救回來了, 秦淮茹和棒梗深深的鬆了一口氣,傻柱不用死了,而且有鄰居們的證詞說明傻柱是自我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