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金金站在櫃檯裡看著婁曉娥陪著一個貴婦人來吃飯,婁曉娥一身港姐的氣質,“老闆,我五天前在你們這裡預定的譚家菜,我姓婁。”
“婁姐?您回來了?”金金驚訝的說道,“我 看看啊,您預定的譚家菜,已經預備好了,只要您招呼三十分鐘就能上菜。”
“你認識我?”婁曉娥驚訝的問道,“我咱們沒有什麼印象啊?”
“我金金啊,我爹易忠海,九十五號院的東廂房的。”金金笑著說道,“這個飯店是我爹跟傻柱他爹一起出資開起來的,您是去樓上包間還是一樓大廳?”
“包間吧,包間安靜。”婁曉娥上下打量著,“金金,當年一大爺抱回········你都長這麼大了?你今年也應該二十多歲是吧。”
“是二十四了,六四年的。”金金笑著說道,“您先上二樓,二樓最西面的包間是裝修最好的包間。”
婁曉娥和譚雅麗吃的很開心,何大清的手藝真的很不錯,婁曉娥還專門預定了上門送菜服務,譚家菜做好了送到畢家飯店她的房間裡。
婁曉娥跟金金談了院子裡這些年的事情,尤其是知道許大茂和傻柱事情之後,婁曉娥也是非常的感慨:“當年許大茂和秦淮茹在東來順被抓,我們婁家一點臉面都沒有,他和劉海忠為了立功把婁家當成了批鬥物件,我爸都沒有撐到香港,最後死在了香港周邊的海域上。”
“世事無常啊,我也沒有想到傻柱和許大茂成了最後的這個樣子,也沒有想到他們會因為好男風·········”婁曉娥說著笑的有些尷尬。
1989年,金金和孫曉敏結婚了,兩個人都二十七八了,正是年輕人迷茫的時刻。宴席是在鹿鳴軒舉行的,易忠海一身紅色的唐裝別提他多高興了,他在感嘆周金花死的太早了。
金金和孫曉敏住進了新建別墅裡,是那種四合院風格的別墅,易忠海依然還在九十五號院裡居住,他離不開他們這一群老夥計,尤其是他們喜歡晚上一起喝酒回憶過往。
賈家,棒梗這兩年都不知道幹什麼去了,他應該是自己幹事業,因為他跟閻家和劉家有仇,不可能玩到一起去。但是這兩年賈家的日子越來越好,兩個姑娘已經嫁人了。而且嫁人之後他們就不怎麼跟賈家有來往了。
一個咖啡館,棒梗恭敬的站在一個女人旁邊:“有秘書,這次找的客戶太少了,吃不下咱們那一批電視機,我有兩個人選,但是不知道他們的胃口。”
尤鳳霞看了一眼棒梗說道:“其實你也可以出錢自己幹,只要你賣出去肯定能掙錢。”
棒梗想了想說道:“我回去找家裡人湊湊錢。”
尤鳳霞點點頭說道:“這件事你最好快一點,李總那邊可能等不及了,咱們的貨要上岸了,海關那邊已經打點好了。”其實李懷德手裡的檔案都是假的,尤其是紅標頭檔案,都是偽造的。
棒梗點點頭,他著急的回家要找閻家人和劉家人做這次的買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