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閻埠貴站在垂花門,許大茂推著車子出去:“三大爺,您想什麼呢?您都愣神了。”
“大茂,我在想昨天晚上的事情,大晚上的易忠海請我們去喝茶,是為了什麼呢?”閻埠貴在回味晚上傻柱和秦淮茹的事情,“我感覺傻柱被他們算計了,你想想啊,傻柱雖然傻不拉的,也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不穿衣服的強搶吧?”
“而且我看昨天晚上傻柱的樣子,算算時間,傻柱應該是中藥了。”
“你一大爺········算了這個事情不能說了。”
許大茂讓閻埠貴說一半留一半弄的不上不下的:“三大爺,你說說啊,我現在心裡著急啊。”
閻埠貴笑著說道:“哈哈哈,大茂這些都是一些老事情了,那個時候還在中原大戰呢,你回去問你爹,他什麼都知道。”
“我現在說的是傻柱的事情,我現在感覺傻柱不想娶秦淮茹,但是秦淮茹卻想嫁給傻柱,你一大爺為了養老也是想讓傻柱娶秦淮茹。”
“你真以為秦淮茹是什麼香餑餑嗎?不,是一個大坑,傻柱這輩子算是完了,徹底的完了。”
許大茂也在仔細的回味的:“三大爺,晚上您去我屋裡,咱們一起喝酒,我請二大爺咱們一起,咱們好好的商量一下不能讓易忠海如此的肆無忌憚。”
“雞蛋?誰要吃雞蛋?”劉海忠從中院走出來說道,“大茂,你要四五個雞蛋嗎?”
“二大爺,你心裡只有雞蛋,我說的是晚上去我那裡喝酒,咱們好好聊聊天。”許大茂笑著說道,“今天晚上給您炒雞蛋。”
“咱們近在咫尺天涯,不管綠肥紅瘦,咱們酒後無德,酒後亂性,醉翁之意不在酒。”劉海忠笑呵呵的的說道。
“三大爺,我二大爺說的是什麼意思?我怎麼感覺他病的越來越重了呢?”許大茂小心翼翼的問道。
“大茂不要說話,如果你二大爺給你吟詩作賊我也拉不住。”閻埠貴笑著說道。
“啊?什麼是吟詩作賊?”許大茂有點害怕了。
中院,易忠海走出家門,透過穿廊門看著前院劉海忠等人在說著什麼,他想起來他還沒有請閻埠貴等人喝酒呢。
故宮,張衝一個人買了票之後獨自一個人入了,雖然修繕很及時但是沒有放開之後的那種規整,現在看上去就是很久沒有人居住的大房子。
而且現在旅遊的人不是很多,主要是進京專門遊玩的人少。
炒肝、滷煮、門釘火燒等等京城小吃吃了一圈之後,張衝覺得也沒有什麼好吃的了,剩下就是一些酒樓,酒樓的東西又太貴了。
最後回到院子的時候,張衝提著一隻烤鴨。
“哎?閻埠貴咱們沒有守大門呢?去哪了?”張衝提著烤鴨慢慢的走進院子,到了中院賈張氏看見了烤鴨,只是死死的盯著烤鴨不停的咽口水。
“咦?賈張氏今天怎麼這麼老實啊?往常誰買東西他都圍著纏半天,怎麼現在老實了?”楊六嬸看著賈張氏和張衝好奇的說道。
“上次,賈張氏和張衝對唱,把賈張氏唱哭了,聽說是賈張氏自愧不如傷心的。”楊瑞華小聲而神秘的說道,“賈張氏以後跳大神是遇到了對手了,張衝不僅會的曲目多,而且跳的更歡實,賈張氏真的害怕把老賈叫上來。”
“可不是啊,你聽聽張衝唱的,那個詞聽上去就高大上,什麼文王鼓柳木圈,乾隆道光配開元的,都是請神辟邪的法器,賈張氏聽都沒有聽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