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的風冬季的雪,冬季的北平沒有鐵鍋燉大鵝,孟天野一人提著四個飯盒進了四合院的大門,閻埠貴一人看著孟天野的提著四個飯盒,沉甸甸的:“那個小孟啊,你看看你提著四個飯盒,你們家只有三口人,你一人吃一個還能剩下一個,你給三大爺一個,我給你介紹一個媳婦。”
“你看看我答應給傻柱介紹媳婦,傻柱給了我很多的土特產,我現在只要你一個飯盒呢。”
孟天野笑著說道:“三大爺您厲害,您牛逼,我就算了,我現在這個家庭成分找媳婦是牽連人家,您還是等傻柱的飯盒吧。”
“我們家的飯盒雖然多,也是客人吃上下的,我們回家自己吃就是了。”
“三大爺我回家了,要是讓我爹看見了我又要捱打了,我先回去了。”
閻埠貴看著孟天野的背影,很快換上了狠厲的表情:“牛氣什麼啊?一個落魄的資本家,還被家族趕出來了,牛氣什麼啊。”
孟世安兩口子搬家走了,孟家的那群老爺子們給他們分了一座另外的宅子,也是兩進的四合院,現在九十五號院裡只有孟天野自己了。
孟家現在也是四處撒網,一些小輩能外派走的就安排走了,一些能留下來的也就走了。像孟天野一家被逐出家族的也有。孟家讓他們帶走了很多的金銀古董和字畫,藏在了自己居住的院子裡,不過具體藏在哪裡了,只有孟世安知道。
清晨,一道陽光照在了大街上,天氣冷了,眼看著下雪了。
“小孟,你爹媽呢?你們今年冬菜還要屯多少啊?你們家要屯什麼種類的菜?”易忠海的樣子看上去非常的和氣,“你們家的三人都在酒館工作,平時也在就酒館吃飯, 你看看能不能把你們家多餘的,吃不了的捐出來。”
“不用多,你們家如果能夠向院裡的鄰居們捐二百斤冬菜,就很好了。”
“什麼二百斤?您老人家想什麼呢?我們一家才多少啊?這些可是要吃到明年二月份到三月份的。”孟天野是一個廚子當然知道菜的重要性啊,“冬菜冬菜你也應該知道什麼是冬菜,是冬天吃的菜,春天菜什麼時候上市你比我清楚。”
“當然了海淀區的玻璃溫室的反季節青菜我們可吃不起。”
“一百斤,一百斤應該可以吧?畢竟你們家都在酒館吃喝,還往外帶菜。”易忠海笑著說道,因為他的壓力很大,賈家只有秦淮茹的一個人有定量,冬菜也是隻有秦淮茹一個人的。
孟天野搖搖頭說道:“你還是放棄我們家吧,我們家的冬菜每年都不夠吃的,都是正月十五以後也就不夠了。”
“不過你可以問問你的好傻柱,他有門道,我看見她給了三大爺好多土特產呢,三大爺一家能吃半月的土特產。”
易忠海心思沉:“柱子給老閻送了土特產?是讓你三大爺給他介紹物件嗎?還是有其他的?”
孟天野無奈的聳了聳肩膀說道:“應該是介紹物件,傻柱看上了一個女老師,是棒梗的班主任,你去問問啊。”
易忠海心裡亂糟糟的:“真讓柱子娶上媳婦嗎?”但是易忠海表面上笑呵呵的說道,“那個小孟啊,你回去給你爸媽說說,多少是個心意。”
院子裡誰家的菜都不夠吃的,尤其是土豆、胡蘿蔔等這些能夠管飽的冬菜,大家都想著省點糧食,誰家願意把自己家的定量給他們啊。
易忠海著急匆匆的走了,他要去確定傻柱的事情,畢竟傻柱的手藝是他養老的重要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