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賈家,人聲鼎沸,傻柱高興的舉行拜年儀式,聾老太太坐在位子上高興的看著賈家的三個孩子給他磕頭拜年,賈張氏在一旁白眼。
一個大別墅裡,孟家人所有人都在,孟家的大家長看著孟世安易家三口說道:“世安,過了年我們家該走的都走了,咱們家就留你們家在京城了,以後京城的產業都是你們一家三口的了,能守住多少就守多少了。”
“這是地契,有四合院的,有臨街的鋪面的·······還有一些金銀古董你們藏起來。”
孟天野看著爺爺說道:“爺爺我們一家不能跟著你們一起走嗎?去香港也行。”
“不行,咱們家裡的這些不動產你們要守著,我們孟家的家生子也給你們留下。”爺爺看著孟天野嚴肅的說道,“你是不是心裡不平衡?”
“不是我心裡不平衡我是想著我們一家三口是不是要死在這裡。”孟天野看向自己的老孃,自己的老孃是黨員,老爹也是,他們根本不能跑,跑了回來不管什麼時候都得槍斃,“就這樣吧,我們家就守在京城了。”
“你放心如果你們遭難了,有機會我們會幫助你們的。”老爺子嚴肅的說道。
大年初一,傻柱還是帶著賈家的幾個孩子溜門橋隧的拜年,因為有孟天野的提示,傻柱拿著鋸條沒有撬開閻家的房門,閻埠貴在屋裡看著傻柱撬鎖捂著嘴偷笑。
傻柱看著自己手裡的鋸條:“怎麼回事啊?怎麼敲不開啊?閻老西怎麼鎖上了?”
傻柱一個分心,閻埠貴把把鋸條一下子抽進去了,傻柱看著鋸條被奪走了:“我去,閻家人醒了,小的們跑········”
傻柱帶著賈家的三個孩子跑到了中院,棒梗看著傻柱說道:“傻叔,咋辦?咱們沒有要到壓歲錢。”
“走咱們去許大茂家。”傻柱笑呵呵的說道。
“走·······”幾個孩子高興的。
後院,許大茂也早早的鎖上門,傻柱拿著一個鐵片一樣的東西在撥拉,巴拉了半天傻柱也沒有開啟許家的房門:“傻叔,傻叔,你行不行啊,槐花都失望了。”
傻柱扔掉了自己手裡的東西:“媽的,許大茂有了防備,怎麼回事啊?”
“傻叔不能罵人,罵人的不是好孩子。”槐花嚴肅的說道。
傻柱又去了孟家,敲了半天推開房門一盆子水潑下來,幾個孩子成了落湯雞,結果孟家沒有人,一個人都沒有,傻柱撲空了。
傻柱無奈的撓撓頭:“走去找一大爺。”最後傻柱為了安撫賈家的幾個孩子去找易忠海了。
傻柱還沒有敲就看見了周金花出門了,幾個孩子直接跪在地上磕頭拜年,易忠海那個高興,還在來拜年說明孩子惦記他跟他關係好,掏出了三塊錢一人塊。
團拜大會傻柱沒有成為眾矢之的,許大茂和孟天野沒有出席,也就不知道春節的團拜大會是個什麼樣子的。
中午,孟天野回到了院子裡,閻埠貴攔住他笑著說道:“小孟啊,多虧了你的提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