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夏季,孟天野終於完成了自己一天的掏糞的工作,秦京茹在家帶著著兩個孩子數著公公婆婆送來的二十塊錢。
“小野,他們老兩口一個加起來才三十六塊錢,他們給了二十,你說他們夠花的嗎?”秦京茹邊數錢邊說道。
“他們兩個單位管飯,其餘的你都bu用說了,我剛看到你姐在外面哭,怎麼回事啊?”孟天野現在越來越開心,馬上就要結束了。
“還不是因為棒梗他奶奶被查出來是漢奸走狗的婆娘,棒梗成了漢奸的孫子,現在街道辦不讓棒梗回鄉,而且鄉下的人也不願意要了,現在棒梗回不來。”秦京茹這時抬起頭來說道,“你書毆打範小鬼今天來了,說讓你回酒館當廚子,你可以官復原職了。”
“官復原職?我是官嗎?”孟天野笑著說道,“快了,快了,還有幾個月的時間。”
晚上,趙鐵花和孟世安到了四合院,孟世安說道:“小野,我被安排到派出所後勤當食堂主任,你媽到街道辦婦聯工作,幹個幾年就退休了,也算是安撫咱們了。”
孟天野笑著說道:“那咱們的宅子和鋪子是不是都能夠要回來了?”
“宅子應該可以,鋪子不行,鋪子估計得過兩年。”孟世安嚴肅的說道,“幸虧你提前給我和你媽打了預防針,不然說不準我們真的堅持不下來,尤其是遊街的時候,遊了好幾個月,還有批鬥。”
西山勞改農場,傻柱一臉神奇的拿著勺子敲著大鍋:“都排好隊,排好隊,不然爺們不給你們打飯。”
“傻柱今天怎麼又吃白菜梆子啊?傻柱白菜葉呢?是不是讓你自己偷偷的吃了?”
“什麼叫我一個人偷偷的吃了?我吃的也是白菜梆子,白菜葉和心要緊著領導們先吃,你們配嗎?”傻柱嫌棄的說道,“誰嫌棄就要不吃了,反正就是這些飯,白菜幫子也不是天天能吃到的。”
隨後沒有人敢說話了,因為他們沒有的吃,只有這些東西,勞改的人還有一碗粥,不知道什麼品種的粥。
輪到易忠海的時候,傻柱給了他碗裡打了一些菜葉:“一大爺,我給你打的都是菜葉,只有這麼多了,您老人家慢慢的吃。”
易忠海點點頭,到了許大茂傻柱就顛勺,現在的許大茂已經沒有了那副身材了,已經皮包骨了。
許大茂沒有說什麼,到了一個地方坐著慢慢的吃著自己手裡的東西,他現在就是不明白自己究竟得罪了誰?誰能夠知道自己家裡這麼的清楚。
“二大爺,孟家的人怎麼都沒有來啊?”許大茂現在想不明白,勞改所裡有很多資本家,就為什麼孟家沒有人來。
“孟家沒有犯罪,咱們是犯罪才來的。”劉海忠吃著手裡的餅子,不知道什麼材料做的,“你看看賈張氏和你三大爺,他們兩個連熬白菜都不配吃,吃的都是草根還是什麼東西。”
“我現在就是不明白了,誰舉報的咱們,而且知道的這些詳細。”許大茂現在腦子營養跟不上了,宕機了。
“可能是孟家,老太太曾經說過,孟家手裡有咱們的詳細資料。”劉海忠坐在許大茂的旁邊,“當時咱們就不應該聽易忠海和賈張氏的,去分孟家的房子,人家著急了肯定舉報你的。”
“孟家知道咱們家庭的底細我明白,可是我乾的事情只有我自己知道啊,孟家的人是不知道的。”許大茂吃著自己手裡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