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小眼睛滴溜溜的在院子裡上下看著院子裡來回走的少婦少女們:“淮茹的腰肢真好看,肥美,那個人是誰?劉光天的媳婦?一般。”
“嗯?於麗?比光天他媳婦強多了·········槐花?槐花也長大了啊。”
“我今晚能不能進入淮茹的青紗帳啊,淮茹啊·········啊·····秦氏淮茹··········”
“哥,你看上什麼呢?看秦姐?秦姐沒有在洗衣服啊?”何雨水在一旁嚴肅的說道,“哥,現在是這個樣子秦姐根本不可能看上你。”
“這些年院子裡發生了很多的事情,後院老太太的房子充公了,現在被一個工人住著,二大爺的事情牽連了劉光奇劉光天,好在劉光福當了上門女婿,不夠在女方家裡不受待見。”
“許大茂的事情更大,許叔老兩口房子被抄了,抄出來一些違規的東西,許叔兩口子被槍斃了,他閨女無奈只能下嫁了一個困難的人家。”
“啊?許叔兩口子都被槍斃了?事情得多大啊?”傻柱傻眼了,“這都因為什麼啊?怎麼就槍斃了啊?”
“至於為什麼誰都不知道,沒有人說罪名是什麼,甚至公安的人都打聽不到。”何雨水一臉無奈的說道,“一大媽心臟病死了,三大媽現在身體也不好,閻家的閻解成和閻解放都被下放軋鋼廠的衛生隊,也是到掃廁所的。”
“閻解曠直接被革委會的人開除了,街道辦把他送到了大東北,還有閻解娣也在東北,對了劉光奇兩口子在哈爾斌的什麼鋼廠。”
“剩下的就說秦淮茹,軋鋼廠讓他去了廠子後面的荒地種地,說讓她回憶一下勞動人民的辛苦,他在地上的有一個棚子,成了她幹暗門子的場所,甚至有車間主任都去照顧生意。”
“當然了這些都是我聽說的,你要是真的喜歡秦淮茹就去找他吧。”
傻柱尷尬的撓了撓頭說道:“找秦淮茹那是白天的事情嗎?得到晚上去找他。”何雨水翻了翻白眼沒有說什麼。
賈家,賈張氏的露出了憔悴的臉,瘦的不成樣子了,槐花在角落裡害怕的看著賈張氏,根本就不認識眼前的奶奶。
“秦淮茹,棒梗呢?小當呢?我孫子呢?”賈張氏著急的說道,“還有,今天要去包餃子,買燒雞,賣肉,我要吃肉,吃白麵。”
“白麵有,今天咱們先吃饅頭,明天再給您包餃子。”秦淮茹笑著說道,“一會我去看看能不能買到肉,如果買到了就今天吃,如果買不到明天天不亮我就去買。”
“媽,棒梗下鄉去了,這次因為公公的名聲沒有辦法街道辦不讓回來,而且街道辦通知一家只能有留一個孩子,剩下不上學不工作的只能下鄉。”
賈張氏拍著大腿說道:“這麼說我的金孫孫是去下鄉了?還不讓回來?”這時賈張氏突然想起來了什麼,“秦淮茹我的錢呢?我上半輩子存的養老錢呢?說是不是讓你拿走了。”
“媽,咱們家被抄的那一天就全部沒收了,革委會的人只給我們留了一些錢也就能夠滿足日常的生活。”秦淮茹哭著說道,“我前天才被重新調回車間裡幹鉗工,我一直都在軋鋼廠荒地上種地。”
賈張氏哭著喊道:“哎呦我的養老錢啊·····我的養老錢啊····日落西山哎·····嗷·············”賈張氏怒火攻心暈倒了,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暈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