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冬季,運動徹底停了,十年的風停了,第一件事情就是過年,十年沒有放假,第一次難得放了十幾天的假期。
鴿子市場,孟天野買了大量的東西,畢竟這個春節是就是慶祝。
孟家城內的房產差不多已經拿回來了,剩下的東西全部都沒有了,尤其是股息。
孟世安和趙鐵花 也回來了,還有趙鐵花的孃家人也來了,他們都知道孟家能夠經過這一劫難已經是上蒼保佑了。
運動後的第一個春節,院子裡都高高興興的。
傻柱提著肉進了賈家:“秦姐,肉,白麵,能不能一起吃一頓餃子?”
秦淮茹眼睛笑的就像月牙一樣:“傻柱,你看看,過年在我們家吃餃子是應該的,應該的。”
“傻柱,你是不是還惦記秦淮茹呢?你現在沒有工作,房子也不多了,你憑什麼要娶秦淮茹了?”賈張氏在一旁看著肉不停的流口水。
“賈嬸你看看你說的,我過了十五就出去找工作了,我手藝還在。”傻柱驕傲的說道,“孟家的人什麼手藝?不過就是當年拜了山東的吳師傅當廚子,吳師傅要說還算是我的師爺呢。”
“在說了我的手藝不比孟家的手藝差,你們看看酒館生生意差的,我聽說一個月只有三十塊錢的津賬,這就說明了孟家的手藝不怎麼樣。”
“如果我找到了工作,不知道能不能還和秦姐再續前緣啊?”
秦淮茹笑著說道:“看你表現,過來和麵。”
傻柱和秦淮茹眉目傳情,賈張氏感覺看不下去了但是該說的他還要說道:“傻柱,跟秦淮茹的事情我同意,可是當年說好的養老錢怎麼辦?”
“給,當然給了,這件事淮茹做主。”傻柱高興的說道,“秦姐你說呢?今晚是除夕,我給你留門了。”
“傻柱房子和錢缺一不可。”秦淮茹笑著說道,“傻柱你不覺得我太過市儈,棒梗還要結婚,小當和槐花還要嫁人,我們家過的不如意啊。”
“你看看這就遠了不是嗎?秦姐,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以後我肯定當我親生的。”傻柱下呵呵的說道,“如果可以咱們也得趕緊忙活一個啊,弟弟我心裡著急啊。”
秦淮茹翻了翻白眼笑了笑。
1977年大年初一,秦京茹感到了是最高興的一年,孟家的東西全部都挖出來了,整個倒座房都填滿了,還有夾牆裡的銀元寶和金元寶。
“爸媽,這些都是我們的嗎?我們家有這麼多嗎?”秦京茹看著滿屋子的東西,孟世安說道,“這只是三分之,是咱們家的三分之一,當年孟家的財產一分為四,咱們的手裡的錢是最少的了。”
秦京茹高興的點點頭。
“我們是宅子的明星沒有感情,你說在一起要算命···········”孟天野扛著錄音機打開了音樂在院子裡跳舞,跳著雲南的舞蹈。
馬上八十年代了,有些東西進來了,孟天野仗著錄音機早就喜歡在院子裡來回的走來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