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遠被單獨關在特高課地下監獄最裡間的牢房。
連續三天的酷刑讓他奄奄一息,但那雙眼睛仍然充滿怨恨,每次陳默路過時都死死盯著他。
這眼神讓陳默寢食難安。只要張明遠還活著,就是個定時炸彈。
第三天深夜,輪到行動隊的小野值夜班。陳默注意到他最近賭運不佳,在食堂總是唉聲嘆氣。
小野君,最近手氣不好?陳默遞過去一支菸。
小野苦笑:輸光了三個月薪水,老婆要跟我離婚。
陳默輕輕拍了拍小野的肩膀,湊近低聲道:“我聽說城西有家新開的賭場,規矩松,錢也好賺。不過……”他故意停頓,觀察小野瞬間發亮的眼睛,“得有內部人帶才行。”小野猛地抓住陳默的手腕,指甲幾乎掐進肉裡:“陳桑!你一定要幫幫我!”陳默嘴角微揚
陳默從錢包裡抽出幾張鈔票塞給他:先應應急。
小野連忙推辭:這怎麼好意思......
拿著吧。陳默壓低聲音,不過有件小事想請你幫忙。
小野警覺起來:什麼事?
張明遠那傢伙老是誣陷我。陳默裝作苦惱,我怕他繼續亂說話......
小野立刻明白了:陳先生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凌晨兩點,監獄走廊寂靜無聲。小野端著飯菜走進張明遠的牢房。
吃飯了。他把托盤放在地上。
張明遠蜷縮在角落,一動不動。
小野踢了他一腳:別裝死。
突然,張明遠猛地抓住小野的褲腳,聲音嘶啞:告訴佐藤......陳默才是內鬼......我有證據......
小野臉色一變:什麼證據?
在我......在我宿舍地板下面......張明遠咳出一口血,一個鐵盒子......
小野猶豫了。如果真能找到證據,這可是大功一件。
但想到陳默給的錢,還有那些賭債......
他咬咬牙,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紙包。這是陳默給他的特效藥,說是能讓張明遠安靜下來。
先把飯吃了。小野把藥拌進粥裡。
張明遠警惕地看著他:你想毒死我?
隨便你。小野裝作無所謂,餓死了別怪我。
張明遠盯著那碗粥,眼神里滿是掙扎。他知道自己現在身體虛弱,若是不吃這飯,恐怕撐不了多久,可吃了又怕真的被毒死。但想到那可能存在的證據,若自己死了,就再也沒人能揭露陳默的真面目。
最終,飢餓戰勝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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