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看著他，突然問：“今天有人來找過你嗎？”
管家愣了一下，搖搖頭：“沒有啊。怎麼了？”
陳默說：“沒事。”
他上樓，進書房，關上門。
站在窗邊，往外看。
街對面，那兩個黑影又出現了。一個站在路燈底下，一個站在暗處。
他看著那兩個黑影，突然覺得很累。
想抽根菸，摸了摸口袋，煙盒又空了。
他坐回椅子上，閉上眼睛。
腦子裡在轉很多事。賬房的人開口了。伊本新一問管家的事了。那兩個黑影還在外面。
全是事，一件一件，壓過來。
他想起秦雪寧的信。
“你不是一個人。”
“組織永遠是你最堅實的後盾。”
他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
天花板上那道裂縫還在，彎彎曲曲的，從東到西。
他看了很多年了。
...........
那晚陳默沒睡著。
腦子裡一首在轉那些賬目的事。那些東京來的會計專家，問的那些問題，每一筆都問得很細。雖然他都答上來了，但他們信了嗎？
天亮的時候，他爬起來，洗了把臉，換了身衣服。
出門前，他開啟床頭櫃的抽屜，看了一眼。
手槍還在。子彈還在。那三顆藥丸也在。
他把抽屜推回去，下樓吃飯。
管家己經把早飯擺好了。稀飯、油條、一碟小菜。陳默坐下，慢慢吃。
吃完了，他沒急著走，坐在那兒喝茶。
管家在旁邊收拾，忙來忙去。
陳默看著他，突然說：“老張，你來我家多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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