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點,‘福滿樓’裡燈火通明,空氣中瀰漫著菜餚的香氣,陳默坐在圓桌旁,對面是毛利小五郎和妹妹。
毛利小五郎端起酒杯,目光在陳默和妹妹間掃過,語氣帶著幾分調侃:“我說陳默,你小子手腳挺快啊,我妹妹的事我都知道了。”妹妹微微臉紅,低頭夾菜,陳默則尷尬地笑了笑,解釋起兩人相識的經過。
餐廳里人聲嘈雜,服務生來回穿梭,毛利小五郎聽著,時不時插話詢問細節,氣氛漸漸輕鬆起來。
窗外夜色漸深,霓虹燈映在玻璃上,三人邊吃邊聊,話題從交往軼事轉到工作近況,妹妹偶爾輕聲補充幾句,陳默心裡盤算著如何讓這段關係更穩固。
陳默提到明天一起去南京商業談判,毛利小五郎說他恰好也要去南京公幹,於是就決定三個人一起出發去南京
飯後,毛利小五郎拍了拍陳默的肩膀,半開玩笑地說:“好好照顧她,不然我可饒不了你。”走出福滿樓時,晚風拂面,陳默暗暗鬆了口氣,覺得今晚的坦誠或許是個好開端。
陳默坐在開往南京的火車上,對面是毛利小五郎和毛利蘭。車窗外的田野飛快地向後退去。
這次去南京考察紡織廠,還要多謝毛利先生陪同,合適就可以入股一些。陳默舉起茶杯,對毛利小五郎示意。
毛利小五郎微微點頭:正好我也要去南京公幹,先看再說。
陳默心裡清楚,這所謂的,多半是梅機關的任務。不過他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把最新獲取的情報送出去——昨天才送到的,日軍即將在蘇北和皖南部發動清剿的詳細計劃。
火車在蘇州站停靠時,看著車外眾多小販,吃的喝的用的都有
轉頭看著毛利蘭說:“你會不會餓”
毛利蘭小聲說“一點點”
陳默聽了,輕輕一笑,說道:“我去買點吃的。”
他站起身,推開過道的車窗,探出頭去。站臺上小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烤紅薯的甜香和油炸糕點的油味混雜在空氣中,人群擁擠,推搡著爭購食物。陳默招手叫來一個賣包子的老漢,掏出零錢買了三個熱騰騰的肉包。返回座位後,他遞給毛利蘭一個,溫聲道:“趁熱吃。”毛利蘭接過包子,小口咬著,低聲說“謝謝”。陳默自己也咬了一口,目光掃過窗外熙攘的站臺,按照約定,聯絡人應該就在這個站臺。他的目光掃過人群
這時候一個戴帽子的小販引起他的注意,揹著一捆報紙!就是他了
帽子上有一個X標誌,旁邊有人賣點心,好像是桂花糕點
陳默站起身:我下去買些點心。
毛利兄妹看了車外一眼,就在車外十米,不遠,只能陳默下車去買
看著陳默走下火車,看似隨意地在站臺上踱步。最後來到一個賣報紙的小販旁邊。
“來兩盒桂花糕”並把硬幣給了大娘
又轉過頭去看向旁邊的賣報小販
來份《申報》。陳默遞過硬幣。
就在小販找零時,陳默迅速將藏在內袋的微縮膠捲塞進報紙夾層。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謝謝。他拿起報紙,轉身往回走。
一來一去一分鐘不到,
心跳得有些快,但腳步依然穩健。這次傳遞太冒險了,在毛利小五郎眼皮底下進行。但他沒有選擇,這份情報太緊急,等不及回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