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幻看著名滿省城的大律師都搖起了頭,一種不祥的預感就湧了上來。
陳天浩可是戰無不勝的吶!
“怎麼說,你怎麼搖起了頭啊?”何幻急忙問道。
陳天浩自斟自飲地喝了一口,瞟了一眼何幻,他似乎很緊張呢。
以自己對何幻的瞭解,他們倆之間不可能存在那種的關係啊!
如果有,他也不會把郭默蘭介紹給自己的。
迅速打消念頭後,陳天浩解釋道:“老何,目前還沒到案件本身,我現在擔心的是郭默蘭在蘭東集團的地位。”
“什麼意思?”何幻沒聽太懂。
“這個案子現在要分兩部分看,第一部分,是郭默蘭的在集團的位置,這個比較緊急,第二個部分是繼承案的本身,但這個部分的主動權還不在郭默蘭這裡,要看郭默松什麼時候發起。”
“啊?”
何幻沒有深入瞭解這個案子,不知道問題的複雜性。
這時,服務員過來上菜,擺盤結束後,說了一聲慢用便迅速離開。
何幻關上了門,問道:“細細地跟我說說什麼情況,看我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陳天浩特意看了何幻一眼,他表現的要比預料的積極很多呢。
“郭默蘭沒跟你說嗎?”他反問道。
“沒有啊,我們多久都沒聯絡了,她不是一直在省城的嗎,你最清楚啊!”
陳天浩也很無語。
其實郭默蘭也就那天到律所跟他聊了大半天,然後就一直到現在。中間通過幾次電話,也只是溝通一些有關案子的資訊。
當然也還有陳天浩發出來的約會邀請,但統統被拒絕了。
“老何,郭默蘭案子的情況現在是這樣的,郭默松現在是想透過他掌控公司的便利,要把郭默蘭排擠出核心管理層,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訊號。”
“哦?”
“你想想看,如果郭默蘭被擠出了核心層,那她的話語權就幾乎沒有了,也就得不到集團元老們的支援,以後的繼承案就非常難打。”
言之有理,何幻點點,又問道:“那你為什麼還要說有第二步?”
“第二步是假設,假設郭默松的第一步計劃失敗了,他的第二步必然要啟動,透過繼承官司徹底將郭默蘭趕出蘭東集團。”
“呵,這小子夠損啊!”
何幻一聽就明白了。
第一種方式是最高效和經濟的,既能把郭默蘭趕走,又不對蘭東集團的品牌造成負面的影響。
所以,他的第二步是非必要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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