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還覺得眼前的女人擁有一副漂亮的皮囊還值得自己尊重和愛惜,可一旦觸碰到自己的利益,那就是一堆狗屎。
沒什麼人能比自己的家產更值得他珍惜的了。
“郭董,你剛才還說自己是個紳士呢,怎麼一轉眼就人仗狗勢了啊?”
祝筱冉譏諷道。
“你……”
郭默松一噎,頓住了。
好像自己是有點失態,畢竟我還是蘭東集團的董事長,上層名流,豈能被一個小姑娘的幾句話給激怒了?
“抱歉,抱歉!我剛才失態了。”
郭默松也算能屈能伸,又重新坐了下來。
“祝小姐,對於你剛才的打劫,我很生氣,但我還是願意聽聽你打劫的方式方法,可否說來一聽。”
此時的郭默蘭就在不遠處的一棟別墅的樓上正看著他們。
她到達這裡之後,就以看房子的名義找到這裡的店主,藉以上了樓,悄悄地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祝筱冉看到郭默松又坐了下來,還以打劫一詞來形容自己的合理又合法的要求,不禁就笑了。
“呵呵,郭董,打劫行為從來都是違法的,我一個小女子可不敢做違法的事情。”
說完,她又問道:“郭董,你可曾聽你母親說起過,你父親年輕的時候風流成性?”
郭默松突然一驚。
這……
郭巨山是什麼樣的一個人,他早就聽集團的老人背地裡說過。
倒是他的母親卻一直諱莫如深,從不提及。
郭默松更是難堪。
原因很簡單啊,郭默松的生母何玲梅就是個小三,在郭巨山妻子時莜瀾不能生育的時候,就介入了他們的婚姻,因此還為郭巨山生下了自己。
現在,此刻突然被祝筱冉提及,他頓時就覺得臉上發燙。
畢竟涉及自己的母親和父親,長輩之過,豈是小輩隨意提及的?
“祝小姐,你這麼問,是不是過分了啊!”
郭默松立馬嚴肅起來。
“過分?”
祝筱冉反問道:“郭董,這些事情媒體早有報道,我只是說了一下而已,你何必這麼激動?”
“那些都是狗仔,向來以扒名人的私生活為樂,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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