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早就認識？”
“很早就認識！”
何幻腦子裡一閃而過，直接將馬鳴笙、林永強都給排除了。
但他在腦海中就是沒在郭巨山身上停留。
即使想到了，也不可能。郭巨山作行業的泰斗，領軍式的人物，萬不可能……
突然，何幻的腦子拽了回來，他想起了祝筱冉曾經跟自己提到的猜想。
何幻陡然一驚，再次看向陳天浩，顫抖了起來。
“他是一個企業家？”
“嗯！”
“他已經死了？”
“嗯！”
“他…他喜歡抽菸？”
“嗯？嗯！”
“他…他…他給我上過課？”
“…嗯！”
“他……這不可能！”
何幻突然跳了起來，大吼了一聲。
“陳天浩，你一定是弄錯了，這怎麼可能！絕對不可能！”
何幻已經圈定了郭巨山，腦海裡滿是他的音容笑貌，但內心卻又有一萬個不可能。
這也太荒唐了！
生母當年在粵城遇見的那個男人就是他？
那個負心又絕情的男人就是郭巨山？
這怎麼可能！
在何幻的印象中，郭巨山是那種正直，和藹，簡樸，富有智慧，又飽經滄桑的企業家，領頭人……
他怎麼可能會有這麼一段不堪的感情史呢？
眼看著何幻就要走火入魔，陳天浩感同身受。
他聽何幻跟自己講過這個郭巨山，也知道郭巨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他知道何幻難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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