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小夥子!”
蔡老伯忽然擺了擺手,止住話題,說道:“都是30年前的事情了,不說也罷,再怎麼說,他也是你的生身父親。”
都說死者為大,人都走了,還說他做什麼。
況且還是在過曉山的親兒子面前,老人家還是有分寸的。
“不過我也知道,他對你母親還是有感情的。當年你母親被發現溺亡後就登了報,是他從外地趕過來,替她料理的後事。”
蔡老伯繼續說道,“頭幾年他也來掃過墓,只是後來沒再來了,但他還是囑託我替他去看看你母親。”
“小夥子啊,大人之間的恩怨,你就不要太在意了,或許他有他的苦衷吧!”蔡老伯寬慰道。
何幻聽著,也就明白了,他是在給郭巨山開脫啊。
想了想,從時間上看,那時的郭巨山應該已經小有名氣了,可能是為了避免社會風評而中止了對一個婚外女人的探望。
但何幻不能原諒。
“對了,小夥子,你見過你父親嗎?”
何幻本能地搖了搖頭,“沒有。”
可隨後他又否認了。
郭巨山他見過啊,還聽過他的課呢,只是那時還不知道這層關係而已。
蔡老伯看著何幻,吟吟道:“你身上有他的影子,走路的時候有點勾背,就像你現在這個樣子,很像。”
何幻聽著就是一驚,身子立馬就直了起來。
想起郭巨山上課的時候,在幻燈片前走來走去的樣子,何幻猛然發現確實這樣。
當初他只是覺得是因為他上了年紀才這樣,沒想到自己才30出頭,也有這樣的習慣。
該死的基因。
“你父親是什麼人?”蔡老伯忽然又問道。
何幻側臉驚訝地看著他。
“呵呵,我只知道他是做生意的,應該還是個老闆,但具體不知道。”蔡老伯看何幻吃驚的樣子,便解釋道。
何幻轉過頭掃視了一圈,在房子的拐角發現了一堆飲料瓶。
他便指著這些瓶子,對蔡老伯說道:“這些都是他賣的。”
蔡老伯順著他手指的地方一看,沒反應過來。
“他是收垃圾的?”
何幻一噎,隨後就笑了起來。
也對,開一個收垃圾的能源公司,做大做強一樣能發家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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