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說,大哥與二哥的競爭從來就是你死我活的鬥爭,萬樂窮追不捨一直想超過我們,甚至不惜給我挖坑,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嗯哼?”
何幻不屑的哼了一聲。
“高明海是要瓦解蘭東集團,我們倒了,他就是全國第一。所以,何幻,你應該聽明白了,假設我父親將他的遺產一分為三,郭家的三個子女各自為政,不停的內耗,那我們還能遙遙領先嗎?”
“哦!”
何幻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麼個理。
可是,為什麼那份遺囑是捏造的呢?一份捏造的遺囑,還能被郭默鬆解釋得如此具有戰略性,這是不是也是你們的一大癖好啊。
壞的能包裝成高大上的。
“就是這樣,況且,她們倆都是女孩,你放眼全球,有幾個集團公司的董事長是女性?又有幾個女效能把公司發展我們這個高度的?”
“……”
何幻無語了,這都能扯的上?
郭默松把何幻的震驚理解成仰慕,得意道:“所以說啊,何幻,你就是個小老闆,完全沒有眼界的,你完全不能理解我父親的做法,他不是絕情,他是企業家,是戰略家,他做出這樣的安排完全是為了蘭東集團走向世界做出的正確決定。”
何幻伸出手撓了撓頭,所有的冠冕堂皇,都解釋不了遺囑的造假。
但這回他不會在告訴郭默松遺囑是假的,陳天浩正在調查。
“郭董,我這回真的受教了。”
何幻雙手抱拳,佩服佩服。
“哈哈哈……”
郭默松大笑,何幻記不得這是他第幾次大笑了。
看的出來,他很滿足。
“不過,你怎麼就能確定你的能力一定就比郭默蘭強呢?”何幻突然問道。
“笑話,這還用證明嗎?如果我不比她強,我父親能把公司指定給我?”
“……”
何幻驚詫於他的這種自證方式,便不再追問。
“好了,我知道了。今天沒算白來一趟,受教了許多。對了,馬上就要開庭了,我說萬一啊,萬一你敗訴了怎麼辦?”
“敗訴?呵呵!”
“你別冷笑啊,我是說萬一,陳天浩可是沒有敗訴的知名大律師,你就這麼確信你這次能贏他?”
“傲赴考死!”
郭默松得意道,“既然他做了我們郭家的女婿,首場敗績給了我,也是對我這個大舅子的尊重,他也不丟面子。你回去告訴他,他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勞,他一定會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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