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首富財大氣粗,根本不在乎你姐結過婚!人家當場就跟媒婆拍了板,今天下午,就會把整整五十萬的彩禮錢,一分不少地直接打到我的銀行卡上!”
“臥槽?!五十萬?!”
聽到這個數字,劉貴仁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倒吸了一口涼氣。
在這偏遠的鄉鎮,普通黃花大閨女的彩禮撐死也就十幾二十萬。
五十萬,那簡直就是一筆想都不敢想的鉅款!
“媽,你簡直太牛逼了!”
劉貴仁激動得手舞足蹈,滿臉不可思議地誇讚道:“我姐一個離了婚的二婚女人,在咱們這兒早就成了沒人要的破鞋了,居然還能讓首富家砸出五十萬的天價!這簡直就是一顆搖錢樹啊!”
看著兒子興奮得找不著北的樣子,趙翠萍臉上的笑容突然一收,極其嚴肅地一把揪住了劉貴仁的耳朵。
“哎喲喲,媽,你揪我幹啥!”劉貴仁疼得直叫喚。
“老孃警告你!”
趙翠萍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兒子,極其嚴厲地敲打道:“這五十萬,是媽拉下老臉,把你姐往火坑裡推才換回來的血汗錢!這筆錢一到賬,我馬上就存死期!”
“這五十萬,是完完全全留著給你娶媳婦、去城裡買房付首付的本金!這是咱們老劉家傳宗接代的救命錢!你哪怕是一毛錢,也別想給我拿去外面亂吃亂喝、更不許拿去賭!聽見沒有?!”
趙翠萍雖然寵溺兒子,但也知道這兒子是個手裡漏沙子的敗家子。
要是這筆錢被他拿去揮霍了,那劉金巧這輩子就白賣了。
聽到母親下了死命令,劉貴仁眼底深處微不可察地閃過一絲心虛,他本來還想拿這筆錢去賭場把輸掉的十幾萬給扳回來,但他表面上還是答應得極其痛快。
“哎呀媽,你先鬆手!”
劉貴仁連連點頭,把胸脯拍得震天響,信誓旦旦地保證道:“沒問題沒問題!絕對沒問題!我這不是馬上就要交女朋友結婚了嘛,這錢就是給我娶媳婦用的,我怎麼可能亂動呢?媽你就放一萬個心吧,一毛錢我都不會亂花的!”
“這還差不多。”
趙翠萍這才鬆開手,滿意地點了點頭。
母子倆站在院子裡,相視一笑。
另一邊。
王猛從集團回到清溪村後,剛進院子,他就看到父親王守義破天荒地穿上了一件嶄新的深色夾克,頭髮也梳得整整齊齊。
他正站在院子裡不停地搓著手,顯得有些侷促又興奮。
“爸,您這打扮得這麼精神,準備去哪兒啊?”王猛走上前,笑著打趣了一句。
一看到兒子回來,王守義眼睛一亮,趕緊走上前來,語氣裡帶著幾分罕見的自豪:“小猛啊,你回來得正好!快去洗把臉換身衣服,今晚爸有個飯局,你得跟爸一起去!”
王猛一聽就樂了。他太瞭解自己的父親了,王守義在清溪村當了一輩子的老實農民,平時除了下地幹活就是在家抽旱菸,連村裡的紅白喜事都很少去湊熱鬧,今天居然說有人請他喝酒?
“爸,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誰面子這麼大,還能請動您出去下館子?”
“你這臭小子,怎麼說話呢!”王守義瞪了兒子一眼,隨後腰板一挺,極其自豪地笑了笑,“可不是嘛!今晚請客的,那可是我當年過命的好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