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少許可權,便直接上報軍部最高層,越過他這個副參謀長,直接找參謀長獲取特批檔案,無人提交記錄,便繞開參謀部,直接調取軍部中樞的備份檔案。
畢竟一方面是軍法部軍紀委兩大部門,一邊是軍部副參謀長。
哪怕他們這些高層領導基本上內心都知道就是耶斯那個兒子乾的好事。
但為了軍部的臉面,加上耶斯的身份地位,以及他確實沒有參與進去的證據。
所以這些事只能底下偷偷相互文鬥,沒有人希望把事情鬧大,鬧開。
期間,黎陽被兩次請到調查室,他沒有任何急躁,平靜地配合調查組,一遍遍陳述事發全過程,提交獨立軍區留存的所有監測資料、影像資料,詳細說明當時艦隊的異常反應,為調查組提供著最真實、最完整的一手資訊。
…………
距離耶魯涉案的核心線索初步鎖定,時間又悄然過去了半個月。
這段時間裡,耶斯憑藉著軍部參謀部副參謀長的職權與人脈,在暗中持續進行著溫和卻頑固的阻撓,不直接對抗調查,卻總能在流程、資料、人員問詢等環節層層設卡,讓調查組的推進速度愈發緩慢,陷入了棘手的僵局。
調查組即便手握部分間接證據,可始終無法徹底調取耶魯及相關人員的核心機密資料,再拖延下去,整個案件也會被無限期擱置,對誰也不好。
看著遲遲無法收尾的調查進度,嚴正與鄭康坐在調查室內,面色凝重,兩人對視一眼,心中已然達成共識。
他們已經沒有耐心,也沒有時間再和耶斯繼續這樣耗下去,必須拿出最決絕的手段,打破眼下的僵局。
兩人當即商議決定,啟動軍法部與軍部紀委獨有的終極許可權,向軍部中樞申請最高級別調查令。
這道調查令,是帝國直接賦予軍法、軍紀委兩大軍部執紀部門的最高特權,堪稱軍部內部的尚方寶劍,擁有著至高無上的調查許可權。
一旦獲批,持令者可以無視軍部內任何人員的職務級別,無需經過任何上級審批,直接調查軍部內任何人的全部資訊,包括機密履歷、隱秘人脈關係、私人通訊記錄、職權操作痕跡等所有涉密內容,即便是軍部部長本人,也必須無條件接受最高調查令的核查,不得有任何抗拒。
這項許可權,是帝國為了徹查高層違紀、維護軍紀軍法公正,專門設立的特殊權力,極少啟用,每一次動用,都意味著軍部內部牽扯出了驚天要案。
而這道許可權極高的調查令,絕非隨意就能申請獲批。
按照帝國軍部律法規定,最高調查令的申請,必須提交至軍部最高決策層,由軍部各大核心部門的部長組成評審團,進行公開投票表決,只有獲得超過半數以上的高層投票支援,才能正式生效,下發執行。
這一嚴苛的流程,既是為了防止這項終極許可權被濫用,也體現了這項許可權的嚴肅性與特殊性,每一次申請,都牽動著整個軍部高層的神經,更是對案件嚴重性、調查必要性的終極稽核。
做出申請決定後,嚴正立刻著手起草最高級別調查令的申請文書,將案件調查進展、現有證據、遭遇的阻撓、啟用最高調查令的必要性,一字一句詳實書寫,每一條陳述都有理有據,完全貼合軍法條例。
鄭康則同步整理好全部案件卷宗,作為申請附件,一同上報至軍部。
…………
軍部中樞的投票評審室裡,氣氛凝重得如同凝固的鋼鐵,各大部門的部長圍坐於環形會議桌前,指尖劃過面前的案件卷宗與申請文書,每一張臉上都寫滿了複雜的神色。
投票結果很快統計完畢,正如嚴正與鄭康的預判,呈現出涇渭分明的兩派。
一部分高層官員,面色凝重,眼神中透著忌憚與猶豫。
他們清楚,這起案件牽扯到軍部元帥甚至大元帥級人物,一旦徹底徹查,極可能掀起軍部內部的軒然大波,牽連出更多隱藏的勢力與利益糾葛。
更讓他們心存顧慮的是,最高調查令的許可權太過恐怖。
一旦生效,軍法部與紀委將能無視任何級別壁壘,深入調查軍部上下所有人的機密資訊、人脈關係乃至私人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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