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征西討,南撫北伐。
自秦漢以來,以中原為正統。
東為腹心,不聽王命曰叛,以上擊下曰“徵”。
西為番屬,時或不尊曰逆,明懲其罪曰“討”。
北為敵國,頻繁侵襲曰賊,大張攻沙曰“伐”。
南屬荒僻,不尊教化曰蠻,恩威並施曰“撫”。
北方區域打起來就避無可避,只能看誰的馬跑的快,基本上打起來都是生死斬殺。
而且把人殺完之後就可以得到廣袤的草原和諸多牛馬羊,所以必須是伐。
而南方這邊到處都是山林地,別說始皇了,就連四九年立國之後大剿匪都剿了三年。
而且還投入了一百多萬兵力,這打起來非常的不划算,地盤搶下來也沒什麼用,所以只能撫。
所以當羅南說要北伐,還露出這麼濃的血煞之氣時,金雨桐是真的慌了。
其它人都在後面,羅南一騎當先的跑完整個環山馬道從鳳凰村那邊繞了回來。
“陸地巡洋艦我是真的有點想開一下啊。”
回到南山,這邊圍欄和鋪磚石也已經進入尾聲,安裝攝像頭的工程員在忙碌。
整個南山都圍欄區域都開始安裝監控用來震懾宵小。
環山溪流的大概輪廓也基本弄好,用大青石條壘砌兩邊,現在就差清理一下芋泥然後鋪設火山石、河沙、鵝卵石、雨花石。
鋪完環山溪流,岸邊也得平整好鋪設草坪。
就這一套工程下來,一個公司都都經不住這麼開銷。
羅南的回來,正在監工幹活的姜愛玲連忙跑回來彙報工作。
“怎麼樣了,騎馬比賽是咱們贏了嗎?”
“嗯!這毫無懸念。我有點上火了,走!”
“啊?!騎馬好好的怎麼就上火了。”姜愛玲往後面看,發現其她姐妹都還沒回來。
羅南:“還不是那個金雨桐。
看著就讓人有徵服欲,我都想用手段了。”
姜愛玲:“不至於不至於,家裡有的有的。”
上樓不到五分鐘,原先還有點淡定的姜愛玲也立馬鬆口了。
“老闆,老闆……你有啥手段就用吧!家裡確實需要金雨桐那樣的女子來幫幫場子。”
她原本以為自己一夥人已經探到了羅南的實力,結果連羅南一層的功力都沒探到,以前是真讓著她們,就她們過的舒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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