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是極端的傳統純正主義者,要麼....有其不得不保持“原生”的秘密。
“此外,我們還發現這位元老.....器官被割除,創口整齊,並且被人為洗淨後置於遺骸旁。綜合判斷....目標是在意識完全清醒、但身體無法動彈的狀態下,被人以專業外科手術手段實施了切除術。”
塞恩·費奇臉上沒有表情。
毫無疑問,隆尼生前遭遇了一場近乎侮辱的酷刑。而作為茱昂貝自治領元老,能動他的,不超過三根手指。
他心裡已經有了目標。
此時,一架旋翼機落下,一人躍出,匆匆而來。
“伯爵大人,查清楚了。拉位元侯爵領的貝克特勳爵,在DT77戰爭結束之後失蹤,沒有回到拉位元領....侯爵使者委託我們......還其家臣一個公道。”
“公道?確實是個不錯的理由。”費奇緩緩轉過身,看向他,
“看來這位艾辛侯爵知道的不少。擬定章程介入此事,去查海軍那邊的躍遷訊號,用秘庫技術徹查與拉位元生物名下的所有艦船關聯的躍遷訊號,我不相信茱昂貝的資料庫。”
“是!”
原地,費奇眯起眼睛。
越來越有趣了,查到高度關聯的兩個人都被滅口。
茱昂貝·克魯恩在會議上的說法倒是有些.....欲蓋彌彰的味道。
與此同時,迦太基星港,帝國監察局,苦修號巡洋艦資料處理中樞。
與陵園那充滿警告和暴力挖掘不同,這裡是沉寂的。龐大的資料流在光纜中奔騰,接受著最嚴苛的演算法篩查和人工解析。
在一旁的臨時審訊室內。
範倫鐵恩少將正透過單向玻璃,冷冷注視著審訊過程。
在裡面,坐著的是茱昂貝家族主家財務官,他負責克魯恩以及帕克的主要賬目,此刻臉色蒼白,眼神渙散。
一名醫官退了出來,躬身道:“大人,吐真劑已經起效。”
範倫鐵恩微微頷首,旁邊的審訊官翻閱著資料,開始了這場審訊。
“賬戶編號0004到0002之間的資金鍊路在財報中沒有註明,為什麼?多少錢?這筆錢去了哪兒?”
財務官的嘴唇翕動了幾下,似乎在進行最後的抵抗,喉嚨裡發出模糊的嗬嗬聲。但他越是抵抗,藥物釋放的速度就越快,最終在這場意志的拉鋸戰中敗下陣來。
藥物強行撬開了他的深層意識,眼神徹底失去焦距。
他的聲音變得詭異的清晰:
“0004是帕克少爺的私人賬戶,0002是伯爵大人的私人賬戶,我們無權審計。”
審訊官立刻追問:“資金用途?金額?”
“資金用途許可權...不知。總額為五億星幣現金,取自茱昂貝中央銀行戰略儲備金庫。”
審訊官點頭,看向範倫鐵恩,“父親,和柯西督統府的調查結果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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