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長拿起桌上放著的咖啡杯,抿了一口。特製的軍用抗以太防彈衣套裝可以讓他們在空洞裡面連續待上一個月都不成問題。
“只要不是我們的人,不管什麼立場,遇上了碾死便是。”
他平平淡淡的說出這麼一句話,那狙擊手聽了後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連長,我的瞄準鏡被他廢了,需要重新更換。”
此話一齣,連長喝咖啡的手瞬間僵持在了半空。
“他把你的狙擊鏡廢了?用的什麼?”
狙擊手拿出那把剪刀,攤在手上。
“這個。”
然而,就在他拿出剪刀展示的一瞬間,這把剪刀竟毫無緣由的開始旋轉著飛了起來。連長見勢不妙連忙趴下,剪刀刺向連長剛剛站著的方向。這時由於他已經躲開,所以刺中了連長身後的空洞用作戰指揮終端。
連長起身,看著那把剪刀,又看了看狙擊手。
“這筆賬之後再跟你算,現在,給我去後勤那裡拿槍!找到那小子然後給他斃了!提著他的腦袋來見我,或許可以讓你免遭軍法處置!”
狙擊手連忙立正然後敬禮。
“是,長官!”
然後狙擊手離開,連長再看了一眼那把剪刀,只覺得寒氣直逼天靈蓋,索性一把拔出剪刀,然後給它從窗戶那裡扔了出去。
一樓的大廳處,在那裡放哨的叛軍衛兵已經全部被柒悄無聲息的全員暗殺了。他們的心態是真的松,像一批三流軍隊,明明是哨兵,不好好站崗卻在那裡打牌。
柒對他們下手是沒有一點仁慈,他知道殺這些人是正確的,不論是法律上還是是非對錯上。在朱鳶給的新艾利都法典上,柒看到了關於叛軍的詞條,裡面規定治安官如果在空洞裡遇到叛軍,有對抗擊斃的義務;但是如果火力懸殊過大,可以選擇放棄撤退。但是需要上報,通知防衛軍來解決。
治安官遇到叛軍是可以直接擊斃的,當時柒不明白這條法律為什麼對叛軍的態度如此惡劣。他想了想,叛軍的叛是反抗的意思,這些人是不是對新艾利都不滿意,然後成立軍隊想反抗呢?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也不至於遇到了就可以選擇擊斃的地步吧?這樣總感覺怪怪的,像是一個昏庸的皇帝使用武裝暴力鎮壓反對暴政的百姓。
然後他就去問陳與喬,一開始陳與喬跟他解釋的是,叛軍就是不滿意政治高層的決策什麼的,巴拉巴拉一堆柒聽不懂的詞語。
最後陳與喬說,這些人到底其實就是不利於新艾利都的管理和穩定,動到了某些人的好處,所以才下令,遇到可以擊斃。
陳與喬說完後又補充了一點,
“剛剛的說法是遇到叛軍可以擊斃這條規定的一部分原因,還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實際上這幫叛軍也是真的不當人。”
然後陳與喬在繩網上找到了一些關於叛軍的報道。柒看了後沉默了一會,搖了搖頭嘆口氣道:
“死有餘辜。”
就是這樣,柒才不會對叛軍的人留有仁慈。你說這些人中會不會有迫於生計加入叛軍的人?那這種人更可恨,為了活下去什麼勾當都幹,典型的沒錢了就去搶銀行。
柒不是聖母,在他看來叛軍這種人就和以前他幹刺客的時候沒什麼兩樣,做事不問原因和對錯,到處挑起戰爭。
柒以前是不知何為對錯,在他以前的認知裡也不需要問對錯。而這群人是知道何為對錯,但卻仍在知錯犯錯。柒在另一個世界無知情況下犯的錯,在這個世界彌補;而叛軍在這世界一直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正是自己曾經犯過相似的錯誤,才更深刻地知道這些人做的事有多可恨。讓他們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全員暗殺已經算便宜他們了。
解決完一樓守衛,柒悄無聲息來到二樓,開始對樓內的叛軍展開清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