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可以了。”
剛剛的一分鐘在經過十秒後,柒就覺得自己尷尬到腳趾快把鞋底板扣穿了
潘引壺和葉釋淵都在看著他,而他就那麼抬著手站在那裡,像痴線了一樣,腦子不太正常的樣子。
“那事不宜遲,抓緊時間。”
幾人一同點頭,然後跟隨葉釋淵出發。
雲巋山門口,橘福福和儀玄師父在那裡等待。
“誒,如果不是柒的經脈尚未恢復,此次鎮壓帶上他的話,定然會輕鬆不少。”
儀玄面色帶有些許愁容。橘福福在旁邊湊了個腦袋到儀玄耳邊:
“師父,你剛剛已經唸叨柒師弟不下三次了。以師父你的力量,鎮壓這點程度的邪祟不應該是隨手的事情嗎?”
儀玄抻了個懶腰,
“對我來說自然是不成問題,可是對於你們來說,還是一個不容小覷的麻煩。我跟著你們去,是為了把控局面。至於清除邪祟的任務,自然是交由你們來處理,畢竟雲巋山的未來,在你們身上,處理這些東西的能力不足的話可不行。”
“我一直唸叨著他能來,原因之一就是要深入看看他的實力作戰能力,其次就是想讓他來幫幫你們。”
儀玄回眸往院落裡看了一眼,
“可別小瞧了他,能把未認真狀態下的阿雅險些幹掉 ,也不是什麼簡單人物。”
橘福福好奇的問道:
“師父,你說雲巋山的未來在我們身上,那這個我們,包含柒師弟在內嗎?”
儀玄搖了搖頭,
“這我不好說。未來的事情,我只能做出一個大概的預估,雅送他來此地尋找真我。根據目前情況來看,說實話並不好判斷在完成這項任務後,他是否還願意留在這裡。”
“畢竟我這個師父,可是他在被刀架著脖子時認的。”
“雖然說我們相處的這一個月,他似乎比一開始來的時候更經常性的表現出開心的神態。”
“但是他的過去畢竟是。。。”
儀玄話說一半,似乎是覺察到了什麼停了下來。隨後一聲帶有略微輕快語氣的粵語傳來,
“不是有重要的事情嗎?師父師姐你們怎麼還在這裡聊天呢?”
門口一白一黃循聲看去,卻見潘引壺和葉釋淵一左一右,中間一人頭髮披散卻不顯凌亂,甚至為其添加了幾分似是少年的不羈。
他的腰間掛著一把刀,刀鞘上面寫著一字——柒,也正是他的名字。
雲巋山的溫情改變了他太多,不說絕對的開朗外向,但也再不是那個常年冷麵的陰暗刺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