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發出了新的技能,柒所擁有的力量也就更上一層。劍氣的使用,就是區別於之前的標誌。魔刀千刃的攻擊方式本就千變萬化,加上劍氣的話簡首能玩出花來。
柒將魔刀千刃收起,遠遠眺望著遠處的萊姆尼安空洞。回想起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系列事情,柒覺得就像在做夢一樣。
現在細數一下,先是突然間就擺脫了刺客這個身份,來到了這個完全不認識的地方;然後在陳與喬那近乎是想起一齣是一齣的情況下,讓他又是去當治安官又是去做學生,還兼職盜洞客。
這個過程中柒雖然也經歷了很多,增長了不少見識,然而卻總是被陳與喬牽著鼻子走。他要做什麼事情彷彿都被陳與喬安排好了一樣。雖然說這個過程中陳與喬有很多情況下都問了他的意見,但是,這位大科學家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一個連常識都不齊全的人,詢問他的意見無異於問道於盲。更何況陳與喬的詢問似乎還帶有一定誘導性。
“那個撲該沒有連著我一起帶進監獄裡,己經算是良心未泯了,”
“這麼說不太貼切。”
柒對於陳與喬的行為在這段時間裡思考了很多,也得到了一個他覺得可能的結果。柒見過太多人的陰暗面,因為將死之人總是什麼都做得出來。以前柒不懂他們究竟為什麼會做出一些難以理解的行為。現在經過一定的學習,他也總算是明白了一些東西。
“說是和平主義者,這個傢伙其實就是不想被別人記恨。”
柒舒了口氣,
“不想讓自己的科技被用於戰爭,其實就是怕……那個詞怎麼說來著……哦對,遺臭萬年。”
“他清楚如果自己的科技用於打仗,總有一天在歷史書上,會寫有他幫助斯特國侵略的罪名,讓所有後人記恨。”
“他知道如果讓我進了監獄,我也會記恨他。”
“所以他才想補償我。”
“原本害怕被我殺掉,卻在證明了自己的那個什麼理論後就擺出一副自己死了都無所謂的大義凜然,想把責任全都攬下來。”
“本質上看他就是一個怕名聲不好的科學瘋子,不想揹負罵名卻頂著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現在說柒對陳與喬的看法的話,己經從一開始的不理解到後面的釋懷再到現在的為他感到可悲。
想完陳與喬,柒又開始思考起了自己。
“過了這麼久,也算認識了有些人了。我自己是什麼樣的人,在他們眼裡我又是什麼樣的人,我還不太清楚。”
“我現在擁有這些力量,又是為了誰,又有什麼意義。”
柒仔細思考了一下,發現這個問題,他現在居然無法回答,突然間就變得有些迷茫。
確切說起來他對這裡沒有什麼牽掛,這樣想來所做的一切似乎都沒有意義。但柒並不喜歡消極,他討厭這種難受的感覺。這時他想起了儀玄,
“如果去跟她說說,或許能得到答案。”
柒就這樣繼續等到晚上太陽落山,然後將儀玄給的符紙貼在指定位置,用於密切監測空洞的變化。然後他就離開了,回到雲巋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