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獨屬於人類對於生的希望,是眼前的怪物幾百年也學不來的本能。
張海平這邊,他喘著粗氣後退幾步,金屬利爪在陽光下有些刺眼。
千喉之獸的後半身已經傷痕累累,但它的吻部和前肢卻沒有什麼大礙。
張海平退無可退,他身後就是邱明,兩人背靠背喘著粗氣,各自面對著一頭猩紅的怪物。
眼看兩頭千喉之獸就要朝他們撲過來,張海平喘著粗氣問了一句:“會贏嗎?”
邱明帥氣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笑容,那是朋友之間會心的笑:“會贏的!”
“好!”張海平露出了一個一模一樣的笑,接著率先朝他那邊的千喉之獸衝了過去。
鋼爪交叉,狠狠劃過千喉之獸的吻部,留下六道長長的抓痕。
“吼!”千喉之獸的喉腔中爆發出它的怒吼,接著它抬起前肢朝著張海平抓了過去。
張海平反手用金屬利爪卡住了千喉之獸的爪子,暫時擋下了對方的攻擊。
但它很快作出反應,張開的大嘴已然到了張海平的面前。
後者將全身重量壓在左手卡在千喉之獸前肢上的金屬爪子上,腳下猛的發力,狠狠將自己往側邊甩了出去。
江清秋抓住機會,揮舞刀刃繼續劈砍著千喉之獸的後半身。
眼看怪物還不依不饒地朝著他咬過來,張海平咬著牙,直視著千喉之獸。
他居然從怪物的臉上看到了憤怒與恨意,他不甘示弱地大喊一聲:“啊——”
隨即,他骨節發力,直接收回了金屬爪子,藉著剛剛的慣性,直接將身子甩了出去!
張海平的半邊身子擦到地上,塵土和石粒肆意爬上他的身體,刮爛他的衣服,甚至將昨天的傷口都給劃破,流出點點鮮血。
但張海平沒辦法,身後已經沒有退路,他必須要想辦法繞到千喉之獸的側面,才能繼續給江清秋創造攻擊的機會。
剛剛的畫面如果是粗略看去,就像是張海平被千喉之獸扔了出去,而事實上是他自己把自己扔了出去!
千喉之獸的身後,江清秋的攻擊終於奏效,怪物慘不忍睹的後半身就是最好的證明。
少年終於笑了起來,他很自豪自己在戰鬥中也做出瞭如此貢獻。
千喉之獸抬起幾乎要報廢的後肢,想踹上少年一腳,卻被江清秋一個後撤步輕易躲開。
張海平拍拍身上的灰塵,慢慢站起,身上的傷口像是被人剝了皮般的在疼。
他咬著牙,硬是一聲沒吭,疼痛的眼淚已經溢到眼眶邊上,但張海平只是再次將爪子伸出來,看著千喉之獸,提防著它的下一次攻擊。
另一邊,邱明再次揮舞鋼刀拖住千喉之獸,宋婷舟手上的剪刀如同一隻蝴蝶肆意飄舞,穿梭在千喉之獸的身體之間。
猛獸的精力已經被幾個人類徹底磨乾淨了,加上身體的疼痛影響,它已經再難有反抗的力氣。
黃洋和李顯一人抓住千喉之獸的一條前肢,嘴巴則被邱明和王玉清共同擋下。
宋婷舟的攻擊讓千喉之獸已經瀕臨死亡,少女在陽光下舉起剪刀,好像在歡呼他們此次的勝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