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險起見,他必須先保護好自己的腦袋。
然後……許德浩拉住肢團手臂的手猛的發力,將肢團扯到自己面前,然後抬腳再次踢了上去。
肢團的眼睛已經被許德浩踹進了腦袋上的血洞裡,完全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只能張開嘴衝著前方一陣亂咬。
但是許德浩可是看的到它的嘴巴在哪裡的,避開肢團獠牙所在的位置,他再次全力一腳踢在了肢團的頭上。
“??!”
巨響在一人一詭異之間爆開,滾燙的血液灑在許德浩身上,還帶著一些其他顏色的不知名的液體,看著噁心至極。
許德浩一腳幾乎把肢團的腦袋踢爆,而肢團的本體也被踢飛了出去,砸在房間盡頭的牆上,幾乎嵌進牆裡。
而許德浩的手上,還抓著兩條被暴力分離的手臂。
“呵呼…呵呼…呵呼…”許德浩喘著粗氣,臉上沾滿鮮血,猩紅的液體從他的頭頂滾落下來,好不恐怖。
他的上半身幾乎都被鮮血染成紅色,但他只是簡單甩了甩,確保那些血腥的液體不會流進自己的眼睛裡干擾視線,接著立即轉過身,看向幽靈惡魔所在的位置。
腿上忽然一陣刺痛,許德浩“嘶”地吸了幾口涼氣,低頭才發現那些小肢團已經爬到了自己的腿上,張嘴就咬。
尖銳的牙齒扎進他的皮肉,疼痛異常,許德浩算是體會到了邱明每次戴上麻繩圈時的痛苦,那密密麻麻的痛感真的很折磨人。
許德浩剛頭疼著該怎麼處理腿上的小肢團時,一片金色的光芒忽然撲過來,將他的雙腿包裹。
光芒帶著讓人舒適的暖意,好像那密密麻麻的疼痛都緩解了幾分。
許德浩驚訝地抬起頭,面色蒼白的邱明衝他擠出一個笑容,好像在說:看我做的是不是很及時。
渾身是血的許德浩也回了邱明一個笑,雖然比哭還難看就是了。
光芒裹住了許德浩腿上的那些小肢團,後者立馬就跟中了定身術一樣一動不動。
接著邱明揮手,右手握拳微微一捏,被光芒裹住的小肢團直接爆開,被捏成一片淋漓的鮮紅。
許德浩甩了兩下腿上的鮮血,接著,他立馬向著張海平的方向衝了過去。
此時的張海平正在幽靈惡魔的手中奮力掙扎著,雖然有金光護體,但是幽靈惡魔的力氣實在太大了。
金屬利爪不斷劃開幽靈惡魔純黑色的皮膚,卻又在短時間內飛速癒合。
而幽靈惡魔則張開了它的嘴巴,滿嘴的尖牙咬上來,啃在官服上。
護體的金光拼命支撐著,不讓幽靈惡魔噁心的牙齒真真實實地碰到張海平的身體。
但幽靈惡魔的攻擊實在有些強勁,張海平一直在消耗著體內殘存的神力,以維持金光的存在,勉強抗衡著幽靈惡魔。
宋婷舟已經爬上了幽靈惡魔的後背,剪刀不停揮舞,她甚至已經刺瞎了五次幽靈惡魔的眼睛,但後者都在極短的時間內恢復了。
這讓宋婷舟拿它根本沒有辦法,只能把趴在幽靈惡魔弓著的背上,不停地剪斷幽靈惡魔的舌頭。
似人非人的嘶吼在走廊內迴盪著,尖銳刺耳,很是難聽,但他們沒有空閒的手捂著耳朵,只能忍著這讓人耳膜發痛的尖叫。
張海平苦苦維持著護體的金光,渾身的神力已經快要用盡,金光越來越淡,布片散發微光,暫時保持住了金光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