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平左右看了眼,其他人似乎都沒有察覺到什麼異樣。
他就可以肯定,這種不安的感覺只有他有,而且大機率跟現實之神有關係。
他用胳膊肘捅了旁邊的邱明一下:“我去趟現實之神那裡,你們先回去吧。”
後者點點頭:“行,你注意安全。”
“能有啥危險,我應該很快回來。”說完,張海平離開了特工總部大廳。
先後經歷了與溼婆和芬里爾的大戰,其他人都是累的不行,所以趕緊回去休息了,只剩下張海平準備去坐電梯。
“張海平!”就在這時,蘇尋月突然跑了過來,遠遠地就叫了一聲張海平的名字。
“欸?”聽到熟悉又動聽的聲音,張海平轉過頭來,而蘇尋月剛好跑到了他面前。
香風襲來,張海平看著剛剛站穩的蘇尋月,後者的臉上還掛著晶瑩的汗水,小嘴微張,輕輕喘著氣。
張海平歪了下頭,不自覺就把少女攬進了懷裡:“怎麼了?”
“想你了…你這是又要去幹嘛呀?”蘇尋月抬起臉,一雙大眼睛盯著張海平。
“我有種不對勁的感覺,直覺告訴我應該出去一趟。”張海平如實說道。
“哦……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啊。”蘇尋月知道張海平才剛剛回來,身體有些虛弱,急忙叮囑道。
青年露出一個笑容,突然感覺有這樣一個女孩真的很幸福。
“放心,我會的。”他笑著說道。
接著,他按開電梯,走進去,跟蘇尋月揮手:“我出去啦。”
“嗯…我等你回來!”在電梯門關上的前一秒,蘇尋月趕緊在電梯門外衝著張海平道。
張海平沒來的及回應,電梯已經開始下降。
看著不斷變化的數字,他露出一個無奈的笑,搖了搖頭:“總是這樣。”
蘇尋月,這個女孩,總是給張海平一種莫名的韌性,自己認定的事情,好像怎麼都不會改變。
難怪他會喜歡她,這樣的女孩誰不喜歡(其實你就是見色起意罷了,不可能想那麼深)。
張海平坐電梯下了樓,進入地鐵。
隨著地鐵門關上,列車開始加速,張海平將頭靠在座位上,思考起今天這種不安的感覺來。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就像是做夢一樣,剛護送黃明濤到達歐洲,路上與輕慢之神交戰過,還遇到了療愈之神。
回來就跟著張明傑去了珠峰,在雙方的戰鬥將喜馬拉雅山脈都給移平之後,毀滅之神溼婆終於被徹底殺死。
然後是芬里爾要摧毀大地本源,讓整個世界都徹底崩解。
但他找到了耶夢加得被封印的位置,不僅阻止了芬里爾的計劃,還將其打回了邪神空間。
這幾天,在他們的參與之下,世界的變化非常之大,讓張海平都覺得有些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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