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安恬被女售票員抱著,跟它一起摔在地上,痛的眼淚流了一臉,感覺渾身都使不上力了。
女售票員死死抓著她,好像要把她的渾身骨頭都打斷。
江清秋雖然勉強站了起來,但幾乎報廢的身體讓他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速度緩慢無比。
見此情形,安恬的眼淚流的更多了。
如果375路公交車被再次發動,豈不是意味著他們將有一個人被拖入那個虛無的世界之中?
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最後一起死在這裡。
車輛後排,兩個穿著清朝官服的“人”架著那個披頭散髮的“人”,面色慘白,就這樣冷冷看著這一切,好像這裡發生什麼都跟它們無關。
它們只負責在公交車到站之後,將它們的目標徹底拖入虛無。
絕望之際,安恬扭頭,看到了剛剛掉在地上的剪刀。
她忍著疼痛伸出手,女售票員還在抓著她的身體,把她的皮肉擰的生疼。
終於,安恬用盡全力摸到了地上的剪刀,一下拿回來,狠狠刺在了女售票員的身上。
“啊!”後者大喊一聲,黑色的血從剪刀刺入的地方迸出來。
它抓著安恬,猛的往地上一砸,再次把安恬摔了個七葷八素。
少女長長的黑髮後,鮮血不斷流出來。
她捂著後腦,頭暈眼花疲憊和暈眩感如潮水般襲來。
但她還是用剪刀撐著地面站起身,在女售票員回到駕駛座之前,用盡全身力氣再次撲了上去,剪刀狠狠刺入了它的脖頸。
“噗嗤!”女售票員已經沾了一身的黑血,跟醜陋的屍斑混在一起,像是陰森的厲鬼。
它扭過頭,安恬全身上下也沾滿了鮮紅的血跡,她臉上的血和淚混在一起,甚至顯得有些猙獰恐怖。
安恬顫抖著手死死抓著剪刀,見裂口女的剪刀已經刺入了售票員的身體,立馬又把剪刀拔了出來。
此時的她哪怕只是做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都會讓自己站立不穩,但還是在站住之後再次衝出,剪刀往售票員的額頭刺去。
安恬幾乎是將自己的身體一併帶上來,剪刀猛的扎進了售票員的額頭中。
“呲……”
黑色的血從售票員的額頭上爆開,這個詭異甚至都愣了幾秒,但緊接著表情變得扭曲恐怖。
它一把抓住安恬的手臂,控制著她把剪刀從額頭上拔了出來,然後握著安恬的胳膊把她甩向一邊。
“砰!”少女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撞在公交車的最前端,軟趴趴地滑在地上。
此時的江清秋顫抖著扶著各種物品,一步步邁出,朝著駕駛座接近。
女售票員正準備回頭去阻攔江清秋,肩膀突然又被抓住,然後冰涼的剪刀再次扎進了它的後背。
它扭頭一看,只見安恬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從地上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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