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朝桉猛地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孟朝嶼迎著她的目光,眼神“坦誠”而帶著一絲“痛苦”:“我們是異父異母,因為家庭重組才成為名義上的姐弟。沒有血緣關係,從來都沒有。”
這個訊息,像一塊巨石投入孟朝桉本就混沌的腦海,掀起了驚濤駭浪。
不是親姐弟?異父異母?那……那他們之間……
不等她消化這個資訊,孟朝嶼緊接著投下了第二顆炸彈,語氣變得急切而熱烈,彷彿在陳述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所以,姐姐,我對你的感情,從來就不是弟弟對姐姐那麼簡單!我愛你,是男人對女人的愛!我們相愛,是沒有任何錯的!是合理的!”
“相愛”?“男人對女人的愛”?
這幾個字像重錘一樣砸在孟朝桉的心上,讓她頭暈目眩。
她呆呆地看著孟朝嶼,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熾熱愛意和瘋狂,過去那些讓她感到不適的親密舉動,此刻似乎都找到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不是姐弟……所以擁抱可以更緊,親吻可以不止於額頭,觸碰可以更加無所顧忌……因為這是……“相愛”?
她的世界觀在瞬間被擊碎,又被他強行按照他的意願重塑。
空白的大腦無法處理如此複雜的資訊,只能被動地接受著他灌輸的一切。
反感嗎?是的,那種本能的身體牴觸依然存在。
但“合理”嗎?如果……如果不是親姐弟……那似乎……又說得通?
看著她眼中劇烈的掙扎和逐漸出現的茫然,孟朝嶼知道,火候到了。
他沒有再逼迫,而是重新將她輕輕擁入懷中,這次的動作帶著一種宣告主權般的溫柔。
“別怕,姐姐,”他在她耳邊低語,如同蠱惑,“我們只是相愛而已,這沒有錯。以後,我會更好地愛你,照顧你,我們永遠在一起,就像你答應我的那樣。”
孟朝桉僵硬地被他抱著,沒有回應,但也沒有再推開。
她的內心一片混亂。本能的反感和被灌輸的“合理性”在激烈交戰。
然而,她太依賴他了,依賴到無法承受失去他構建的這個世界的風險。
如果否認這份“愛”,是不是連這唯一的依靠也會失去?
孟朝嶼感受著她身體的軟化,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笑意。
他知道,她需要時間消化,但種子已經種下,很快就會生根發芽。
接下來的幾天,他依舊溫柔體貼,但在親密舉動上更加得寸進尺。
親吻脖頸成了家常便飯,有時甚至會試探性地輕吻她的臉頰,靠近唇角。
孟朝桉每次都會有一瞬間的僵硬和牴觸,但每當她流露出遲疑,孟朝嶼便會用那種帶著淡淡委屈和“我們相愛沒錯”的眼神看著她。
一次又一次,她的防線在“合理性”和害怕失去的恐懼中,一點點崩塌。
她從最初的強烈牴觸,到僵硬接受,再到後來,只是微微偏頭,默許了他的行為。
看著她慢慢“習慣”,甚至在他親吻後,會下意識地抬手摸摸被親過的地方,露出一絲困惑卻不再抗拒的表情時,孟朝嶼滿意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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