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安夏兒想找回小時候的記憶,但他並不想安夏兒記起。
有時候的失記,是潛意識的自我保護,自動刪除一些痛苦的記憶。
陸白將安夏兒抱到枕上上時,剛剛將她放下,她的手臂摟住了他的脖子。
像考拉依賴樹一樣摟著他。
但她睡著了,手上並沒有什麼力度,陸白要想拉開她的手輕而易舉,只是......近距離看著這張臉,這張純美中帶著絲疲倦的臉,陸白不想放開她。
永遠都不想放開。
她是他的,註定是他的,從上回她說原諒了他導至她父母的死開始,他就不準備放開她了......
“是你的說,要賴著我一輩子。”陸白俯下臉,吻著她的耳朵,“記住你的話。”
他的吻,從她淚溼的臉頰,移到了她的唇瓣上。
像有所感受似的,安夏兒搭在他脖子上的手緊了一下,從喉嚨裡哼出半個音,無意識地回應著他的吻。
安夏兒在睡夢中,又久違地夢到了那個被大卡車輾壓的情形。
翌日,陽光從真絲落地窗幔中照進來。
安夏兒試著撐著手肘起來。
“啊。”
痠麻從脊背傳遍全身。
安夏兒身體一失力,又倒下在床上,眨眨眼睛看著天花板。
當看著頭頂的燈時,她認出了這是陸白的房間......大腦轉了兩圈後,昨晚的情形湧進大腦,嚇人的雷電,陸白在開視訊會議,她驚恐地躺在陸白房間裡來了。
後來好像雷電漸漸停了,她在被子裡趴著趴著就困了,就沒意識了。
之後——
想起那個夢,結合自己已經麻掉的腰,安夏兒一咬牙,“陸白!”
“醒了?”
旁邊傳來華麗的聲音,帶著一絲清晨的慵懶性感。
安夏兒馬上轉過腦袋看去,只見陸白正在旁邊穿衣服,打領帶。
安夏兒抓著身下的床單,身體的不適感,告訴了她昨晚又發生了什麼,“......不是說讓我休息三天麼?”
陸白背對著她,傳來一絲低沉笑意,“誰讓你來我房間,這你不能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