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萬沒想到,公主與狀元郎的婚約解除後,他竟與她有了這般淵源。
她甚至還親口說出要對自己負責的話。
想到這裡,紀雲燁心尖微微發燙,心中竟生出幾分隱秘的期待。
不知這位大膽又有趣的公主,會如何兌現對自己負責的承諾。
兩日後,太子親自登門,來到尚書府看望紀雲燁。
紀雲燁聞訊匆忙披衣迎了出來,可看到前來的只有太子一人時,心頭悄然湧上一絲失落。
自己是為了公主才傷了後背,她卻連一句問候、一次探望都沒有。
太子何等敏銳,一眼便看穿了他眼底那抹未加掩飾的失落。
想起上次在馬車上皇妹拒絕賜婚時的模樣,太子忙笑著解釋道:
“按說皇妹理應親自來看望你,只是她素來不愛出門,我便沒讓她同來了。”
紀雲燁聞言,忙收斂了心緒,不想讓太子窺破自己的心思,只是拱手謝道:
“勞太子殿下掛心,微臣已無大礙,不必勞煩公主殿下前來。”
面上神色淡然,彷彿方才的失落從未有過。
自那日後,顧沐歡在宮裡待了幾日便覺得無聊,又起了往外跑的心思。
想起自己好幾日沒去君悅樓了,她覺得自己既然想坐擁多位美男就應該試著去嘗試讓自己放開些。
“對,我應該勇敢去享受。”
她為自己打氣般,大喊了一聲。
聽到聲音的小桃忙跑了進來,
“公主,你剛才說什麼?”
顧沐歡意識到自己剛才有點失控了,忙訕笑道:
“沒啥,春桃,我們出宮去。”
君悅樓內薰香嫋嫋,近來難得清靜了幾日的易知與溫紀白正在窗邊對弈。
管事卻突然推門進來,臉上堆著殷勤的笑:
“兩位公子,你們的恩客來了,趕緊去前廳廂房接待吧。”
易知執棋的手猛地一頓,抬眼無語望天,指尖摩挲著冰涼的棋子,心中暗自思忖:
“她竟然還敢來?看來上次那般作態,竟還沒把她嚇退。”
他忽然傾身靠近,附耳到溫紀白耳畔壓低聲音道:
“今日看來得加把勁,定要讓她半個月不敢再踏足這君悅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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