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長廊拐角的陰影裡,公主正被馮懷深擁抱著,兩人忘我地擁吻,似乎連周遭的空氣都炙熱起來。
紀雲燁僵在原地,胸口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感從胸口傳遍全身,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他弓起背,左手死死攥住胸口的衣襟,指節泛白,指尖幾乎要嵌進布料裡,下唇被牙齒咬出深深的印子,連眼神都因劇痛而變得渙散。
越是多看那相擁的身影一眼,心口的痛就越劇烈,他下意識地抬手扶住身旁的廊柱,才堪堪穩住自己的身形。
他眉頭緊鎖,臉色也逐漸變得蠟黃,長長的眼睫止不住的顫抖,最終他閉上眼睛,轉身離開。
剛邁出幾步,卻猛地咳嗽起來,他俯下身子,慌忙抬手捂住嘴。
指縫間卻溢位暗紅的血珠,滴落在地面上,那紅色被地面的暗沉襯托得愈發鮮明。
緩了一會,他才強撐著緩緩直起身,從懷中掏出帕子,擦了擦唇角的血跡。
帕子上暈開的鮮紅格外刺眼,他卻像沒看見般,將帕子收回懷中,拖著沉重的腳步緩緩走回御書房。
皇帝正低頭批閱奏摺,見他回來得這麼快,抬頭掃了一眼,當即皺起眉。
紀雲燁臉色比方才還差了幾分,眼底只剩一片黯淡,連站著的姿態都透著幾分虛弱。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沒追上皇妹?” 皇帝放下毛筆,語氣裡帶著幾分疑惑。
紀雲燁喉結動了動,費了些力氣才從乾澀的喉嚨裡吐出一句話:
“公主…… 正與馮大人在一起,臣不便打擾。”
皇帝聞言,心頭一怔。
他想起馮懷深曾求娶過皇妹,便知道他們兩人的關係也不一般,再看紀雲燁這失魂落魄的模樣,瞬間便明白了大半。
對於自家皇妹這份想左擁右抱的心思,他比誰都清楚,雖然他希望紀雲燁能與她在一起,卻也不能過干涉。
只能暗自嘆了口氣,將到了嘴邊的話咽回去,重新拿起奏摺,不再多問。
只當沒看見紀雲燁眼底那抹難以掩飾的痛楚。
這邊,顧沐歡被吻得喘不過氣來,用手拍打馮懷深的肩頭,他才戀戀不捨地鬆開了她,語氣裡帶著調侃:
“公主,你怎麼一點進步都沒有,連換氣都不會。”
顧沐歡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以為誰都能跟你一樣對這檔子事自帶天賦啊!”
“哦,是嗎?我在公主心裡評價這麼高?”
馮懷深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湊到她耳旁:“公主,我晚上去尋你可好?”
顧沐歡一聽耳根瞬間泛紅,知道他藏著什麼心思,故意刁難道:“你能打得過宇修元你就來。”
一聽這話,馮懷深眼中閃過一絲鄙夷,“區區一個暗衛,怎能難得倒我?”
想起上次與他交手,那暗衛不僅身手不錯,長相身材也是一等一的好。
還有那暗衛看自己的眼神滿滿的敵意,他不禁懷疑那暗衛對公主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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