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穩了穩心神,此刻早忘了自己過來要說的話了,支支吾吾道:
“呃……我是想說什麼來著,現在大半夜的確實不合適,明天再說吧,將軍早點休息。”
不等魏洪烈回答,她早已走出了營帳門口。
看著太子那凌亂慌張的模樣,魏洪烈撓了撓頭。
回想剛才自己壓在太子身上,那軟軟的感覺,還有看到那鼓鼓的胸口,他一臉迷茫:
“太子的胸肌雖然又大又軟,即便被我發現也不必如此驚慌吧?”
他摸著下巴思索了片刻,突然眼睛亮了起來:
“難道太子也會自卑?不如我下次教他如何練就結實的胸肌吧。”
回到營帳的顧沐歡,一臉羞憤的躲進被窩,將被子蓋到臉上:
“我怎麼可以這麼大意?明日怎麼面對魏將軍,罷了罷了,明日再看情況吧。”
次日一早,顧沐歡頂著兩個明顯的黑眼圈,硬著頭皮去找魏洪烈 —— 昨夜因擔心戰事和自己失態地舉動,她幾乎沒閤眼。
此刻心裡還揣著忐忑,生怕對方提起昨夜的事。
好在見到魏洪烈時,他神色與平日裡並無二致,半句沒提昨夜的事,顧沐歡懸著的心才悄悄放下。
她連忙收斂心神,努力裝出符合 “太子” 身份的認真與威嚴:
“魏將軍,這兩日需加派兵力、加強營防守備,本宮有預感,敵軍很可能會在這兩日趁機來偷襲。”
魏洪烈聞言,眉頭微蹙,臉上露出幾分疑惑 —— 他並未察覺敵軍有異動,但轉念一想,加強防守本就是軍營常規要務,即便只是預判,也無壞處,便沒多追問,當即拱手應下:
“末將領命,這就去吩咐各營加強巡邏與戒備。”
正事說完,顧沐歡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她自顧自走到桌旁,拿起茶杯,仰頭喝了一口,想醒醒神。
誰料她剛抿了一口茶,魏洪烈竟猝不及防地伸手,掌心穩穩按在了她的胸口,臉上還帶著幾分 “關切” 的認真:
“殿下,您這‘胸肌’還是太鬆軟了,堅實的胸肌是可以練出來的,若是殿下不嫌棄,末將可以教您如何鍛鍊。”
顧沐歡被他這動作驚到,她嘴裡還沒嚥下的茶水瞬間憋不住,“噗” 的一聲盡數噴了出來。
不偏不倚全灑在魏洪烈的臉上,茶水順著他的額角、臉頰往下淌,連鬢角的髮絲都溼了些許。
魏洪烈被噴得一怔,這才慌忙收回手,下意識用袖子去擦臉上的茶水,神色裡滿是錯愕。
顧沐歡也懵了,反應過來後又羞又窘,忙從懷中掏出自己的帕子,快步上前,踮起腳,小心翼翼地幫他擦拭臉上的水漬,聲音裡帶著幾分慌亂的歉意:
“對不住對不住,我…… 我一時沒忍住,不是故意的!”
魏洪烈接過帕子,自己擦起來:“無妨,無妨,殿下可有興趣練胸肌?”他還不忘要教她練胸肌的事情。
一聽這話,顧沐歡臉色驟變,怕他又會動手來摸自己的胸,忙逃避般回道:
“我還有事要忙,我們改日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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