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我不愛吃藥,“劉大人推拿手法很不錯,我只想讓你幫我揉揉。”
顧沐歡一聽到他地推諉心裡就不爽,語氣加重了幾分,“劉大人,不肯?”
“沒有,臣這就過去幫你推拿。”劉玉辰聽出公主口氣裡的不悅,他不敢再做推辭。
劉玉辰只能偷偷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慌亂,緩緩湊上前。
他繞到顧沐歡身後,遲疑了片刻,才伸出雙手,指尖輕輕落在她的太陽穴上,小心翼翼地按壓著穴位,試圖為她緩解頭疼。
他不願為公主做推拿是有苦衷的。
自上次為她推拿後,他便一連幾日陷入荒唐的夢魘,那些夢境清晰得讓他每次醒來都面紅耳赤,心口發燙。
連著兩三天,他醒來時都要慌忙換洗貼身褲子與床單。
身為太醫,他比誰都清楚這意味著什麼,可越是明白,就越覺得難堪。
為了掩人耳目,他每天都要趁下人不注意時偷偷換床單,生怕被母親察覺半分端倪。
母親素來盼著他早日成家,若是知道他夜裡做些亂七八糟的夢,定會立刻為他議親,到那時,他連推脫的餘地都沒有。
更何況,他夢中那些做親密事的物件,不是旁人,正是眼前的公主。
每當想起這點,他都覺得自己快瘋了,怎麼能日日夢見自己與公主行那……
昨夜好不容易沒再被夢魘糾纏,他才敢帶著藥來見公主。
可他萬萬沒料到,公主今日竟又要他做推拿。
劉玉辰心中滿是無奈,卻又不能再推辭,只能在心底默默祈禱:今晚千萬不要再做那些旖旎的夢了。
思緒正亂作一團時,公主身上淡淡的體香毫無預兆地鑽入鼻腔,清淺卻勾人。
他下意識地讓自己別亂想,卻又控制不住地悄悄大口吸氣。
一邊在心裡唾棄自己的猥瑣,一邊又無法抑制身體地誠實反應。
公主坐在凳上,他站在身後,高度比她高出一截。
在這個角度低頭時,目光無意間掃過,竟瞥見她抹胸下那道深邃的溝壑。
劉玉辰呼吸驟然一滯,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慌忙在心中默唸:“不能看,絕對不能看!”
可眼睛卻像不聽使喚般,忍不住時不時往那裡瞟。
萬般無奈下,他索性強迫自己閉緊雙眼,只憑著指尖的觸感繼續按壓穴位,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顧沐歡感覺按揉得差不多, 開口說道:
“好了,現在感覺好多了。”
話剛說出口,身後的雙手就停下了動作,顧沐歡回頭一看,竟看到了劉玉辰閉著眼睛。
她嘴角的笑意瞬間僵住,眉頭微蹙,只覺得心口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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