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午後,顧沐歡特意退去外衫,內裡只著粉色肚兜,外披一件白色紗衣,髮髻拆散一部分青絲垂落肩頭。
慵懶中帶著自然而然的媚態,任誰看了都挪不開眼。
她嘴角似笑非笑,眼底帶著一絲算計,淡然對小桃吩咐:“去把劉太醫請來。”
劉玉辰一聽到公主有請,總是第一時間放下手中的活,就匆匆趕來。
踏入公主殿,他沒有像往常般一眼就看到公主坐在主位上,疑惑地回頭看向小桃:“公主呢?”
“公主在裡間,你進去吧。”小桃隨口答道,便走了出去,順帶關上了房間。
劉玉辰感覺今日似乎有些不太一樣,可他也沒去多想,緩步走向裡間。
繞過屏風,眼前的場景讓他呼吸一滯,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
只見床帳兩旁的薄紗被攏到了兩旁,增添了女子閨房特有的柔美感。
床榻上一女子媚眼如絲,單手支撐著頭,側臥在床榻上,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眼神直勾勾的看向自己。
輕薄的紗衣在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上增添了一絲朦朧感,讓她美得不可方物。
“劉太醫,你過來。”甜美的聲音響起。
劉玉辰僵著身子一步步靠近,在離床榻不遠的地方他頓下腳步,垂眸低頭,恭敬詢問:“公主可是哪裡不適?”
“沒有,就是讓你過來給我做推拿。”她臉上維持著溫柔的笑意,眼中卻閃過一絲鄙夷。
“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外表如此儒雅,內裡卻是一個男女通吃的禽獸。”她心裡早已把他罵了幾百遍。
“好的。”劉玉辰還是垂眸看地面,聲音帶著壓抑的微啞,喉間已不自覺的發乾了。
他比往常更加僵硬地走了過去,指尖帶著微顫,雙手輕輕放上她的肩頭。
他手法嫻熟地按壓著,可這次還沒等他按到她的睡穴,公主就自己先睡著了,他有些奇怪她這次為何睡得如此快。
雖心中有所疑惑,但基於前面兩次的成功經驗,他也沒去想太多。
終究還是忍不住停止了推拿的動作,走向自己的醫藥箱。
他本不想次次都對公主這樣,可今日的公主實在太美了,他的理智已經被慾望給衝散了。
他內心在唾棄自己的同時也對自己說道:“最後一次,今日是最後一次。”
他輕手輕腳地取出那個熟悉的小瓷瓶,踱步回到床榻旁,再次開啟瓶蓋,將小瓷瓶放到公主鼻間。
因每次他都能得逞,這次他也覺得不會有意外,絲毫沒察覺到瓶子放在公主鼻間時,公主的鼻子並沒有因呼吸而翕動。
顧沐歡在他停下推拿時,眼睛就偷偷睜開一條小縫隙,看到他從藥箱裡拿東西,她才驚覺:
“原來每次自己睡得那麼沉,竟是他給自己下了藥。”
她壓下心底的怒火,繼續裝睡,聽到他拔瓶塞的聲音,她立馬屏住呼吸,不讓自己吸進那些粉末。
可那瓶子停留的時間有點長,她最後憋不住了,就在瓶子離開的前一秒,她終究是吸入了少許的藥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