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間,他感覺到有人在摸自己的臉,甚至那人將整個身體傾覆在他身上。
他頓覺奇怪,正準備將人推開,房門就被撞開,父親看到了後孃對自己做的事。
他氣得當場一劍將那女人刺死,鮮血濺了他一臉。
父親眼神厭惡地看向他,冷冷說道:
“今日起,你就去暗影閣的生死營訓練,是生是死全憑你自己本事!”
自那後,他就如同進了人間煉獄,接受著殘酷的訓練。
一個與自己相處得很好的夥伴,為了少一個競爭對手,從背後捅了他一刀。他不可置信地奮起反抗,親手了結了他。
從那時起,他就不會再對誰抱有信任,也不再相信有人會對他好。
自己的父親都對自己如此殘酷,何況別人呢。
經過長達5年的殘酷訓練,他才從幾百人中殺出一條血路,靠實力得到別人的臣服,才成為名正言順的少主。
也是那樣的經歷,讓他痛恨覬覦他容貌的女子。
他什麼都沒做,卻因那女人被父親厭惡,連自己渴望的一點父愛都被抹殺掉。
從那時起,只要看到女子垂涎他的容貌,他就戾氣頓生,恨不得一刀將那人砍了,事實上他也這樣做了。
從此,瞭解他的人,都知道他厭惡女子。
顧沐歡卻是第一個沒有讓他感到厭惡的人,反而讓他起了逗弄的心思。
在君悅樓,她是第一個能近他身子的人,如今,她摟著他,他心中雖不適應,但也沒生出半點厭惡。
寂靜的夜晚,兩人再一次貼身而眠,一夜相安無事。
次日,顧沐歡發現自己又摟著趙逸之睡,又嚇得趕忙撤開。
感受到身後那人的驚慌失措,趙逸之偷偷勾了勾嘴角:“你也知道害怕?”
兩人醒來後,如昨日那般,用完早膳,顧沐歡又為趙逸之換藥,傷口比起前兩日已經好了很多。
趙逸之還不忘拿了她的強身健體丸來服用,顧沐歡見他服用,自己也沒落下。
就在這時,一塊石子從外面落入院中,趙逸之抬眼望去,“不好,有情況!”他眼神瞬間變得警惕起來。
他伸手一把拉過顧沐歡將她壓到床榻上,傾身覆上去,抱著她翻滾一圈。
顧沐歡還在驚愣中就感覺身下的床板出現傾斜,接著兩人就滾入一個坑內,坑裡的空間剛好只容兩人相疊而臥。
顧沐歡就這樣被趙逸之緊緊桎梏在身下,兩人的臉靠得極近,呼吸間,都能彼此聞到兩人身上的氣息。
那空間裡不見一絲光線,眼前只感覺一片漆黑,趙逸之在她耳旁小聲警告:“不準出聲。”
顧沐歡這時才聽到院子外有很大聲的敲門聲,隨後有不少腳步聲走進院子。
“給我搜!”只聽一聲命令,許多腳步聲從門口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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