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著玉佩的手緊了緊,指節泛白,
“當年若不是姐姐幫我,我也沒有今日,如今我只想用一切報答你,難道姐姐連這點機會都不肯給我?”
話語裡滿是 “委屈”,眼神可憐兮兮,牢牢鎖住她,讓她無法拒絕。
顧沐歡看著他眼底一閃而過的偏執 —— 他哪裡是在 “報答”,分明是想用恩情做枷鎖,將她牢牢綁在身邊。
這時,遠處忽然傳來幾聲鳥鳴,顧沐歡趁機岔開話題:
“天色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 說著便要起身,卻被陸子玄再次拉住。
他望著她,眼底的陰鷙又被溫柔覆蓋,語氣堅定:
“姐姐,我不會讓你離開我了。無論用什麼方法,我都要留在你身邊,永遠。”
未等顧沐歡反應,他用力將她摟入懷中,顧沐歡掙扎後退,直到退無可退後背抵在了亭中的廊柱上。
陸子玄猛地低頭封住了她的唇瓣,顧沐歡想掙脫開,卻被牢牢桎梏住。
她只能用力咬了他的唇瓣一下,一股腥甜湧入,在她舌尖盪開。
陸子玄吃痛這才放開了她的唇瓣,嘴角破了一道口子,有血跡滲出。
他臉上帶著微笑,用舌尖舔了舔嘴角,“姐姐的唇瓣真甜。”
顧沐歡看他面若桃花,嘴角一點紅更襯得他多了幾分妖冶。
她心頭顫了顫,雖然她喜歡美男,可這樣子的他更像一朵帶毒的花,若去採了,只怕自己將會被他纏得死死的。
她愛美男但更愛自由,可不想被他給纏住了。
想到這,她狠下心來,抬手狠狠地甩了他一耳光,“啪”的一聲,在空曠的湖心亭中顯得特別響亮。
陸子玄的頭瞬間偏向一邊,他用舌尖抵了被打的那一邊臉,嘴角仍帶著笑意,轉過頭來再次看向顧沐歡。
“姐姐,喜歡打人嗎?那我這邊臉也給你打。”
說著他偏過右邊臉,做勢也要給她打。
“這樣我兩邊臉都有姐姐留下的掌印,只要是姐姐在我身上留下印跡,我都喜歡。”
顧沐歡驚呆了,她這一掌沒有把他打退縮,反而讓他更興奮了,好似自己送了什麼東西給他一般,把兩人牽扯得更深了。
“啊!啊!啊!他怎麼那麼變態啊!我該拿他怎麼辦?”
顧沐歡在心裡吶喊,她從來沒想過自己竟會遇到這麼難纏的人,還是自己特意去招惹的,此刻她腸子都悔青了。
“自己幹嘛沒事去做善事,去搶別人的機緣,這簡直就是現世報啊。”
“姐姐不打我了嗎?”陸子玄見她一動不動地愣在那裡,開口催促,好似在等人家給他發糖一般。
“若姐姐不打了,那我該給姐姐一個回禮了。”
他依舊嘴角含笑,可眼中的偏執與炙熱讓顧沐歡後背發涼。
。迫的悸心人讓那中亭掉不吹卻,響聲的沙沙出發,葉荷過拂風








